这位祖宗了。
他顺着那只手转过身,钻进了对方怀里,嘴里“嗯嗯”的撒娇,赤裸的身躯严丝合缝的贴着那人,
“我昨天被你弄的一晚没睡,别闹我了好不好,嗯?”
他在这里辛苦苦地撒娇,殊不知他抱住的那人正在进行艰难的意志力抵抗。这也不怪江倚舟,他自小到大由于身份原因从未与人如此亲近过,读的也是圣贤书,满脑子之乎者也,长大了忙于事业再加上不屑与人身体接触,甚至喜欢薛问水也从未做出过任何逾矩之举,哪里见过这架势。更别说想要推拒双手触及那人劲瘦的腰肢,滑腻温软的肤肉几乎要将手陷进去,对方好闻的气味一股脑的往鼻子里钻,一阵一阵的扣人心弦,一股一股的撩拨骚人。
好、好厉害。
这人手段如此了得,便也不怪薛问水如此没有抵抗力。江倚舟意志有些沉沦,这家伙平时就这么娇的、这么香的贴着男人勾引他吗,这么骚的,昨晚被弄了一晚上还不知足,还要再引人再肏他一回吗。
且不管江倚舟在这里心神荡漾,陈潮川蹭着这人脖颈却感到不对劲了,他嗅了嗅对方衣领上的味道,发现这不是薛问水的气味,心下警惕。趁着对方不注意,猛地转身开了灯。
刺眼的亮光让两个身处黑暗的人有些不适应,但等看清对方的脸两人皆是一愣。
“是你?!”两人异口同声。
江倚舟反应尤其大,上一秒还在想这小菟丝花很会勾男人,下一秒却发现这人居然是讨人厌的陈二。更别说上次这人揍过的地方现在还隐隐作痛,娇软小情人突变嚣张二世祖,别提有多幻灭了。
但是……
随着慌乱间最后一缕被子从身上滑落,对方白的发腻的皮肤顿时闯入眼帘,身上青青紫紫的满是男人抚弄、啃咬落下的印子,深怕别人不知似的宣誓主权,任谁都能看出留下痕迹的人对他的占有欲有多强。
江倚舟从不知陈二有那么一副好身子,像是天生勾引男人的料。嚣张的谁也看不上眼,却被另一个堪称瘦弱的男人压在身下,淫弄亵玩。
说不清楚内心是什么感觉,江倚舟的神色越发冰冷,他状似厌恶的移开眼。
“怎么?看不下去了?”
陈潮川最看不惯这人居高临下的高傲模样,他存心恶心对方几句。
“薛问水,你的好白月光,日日夜夜在这张床上疼爱我,喜欢我喜欢的不得了。”
陈潮川修长的手指划过被咬的红肿的乳头,落着斑斑吻痕的胸膛,甚至划过隐秘的下腹。虽然展示身体的动作很羞耻,但是只要能恶心这人,一切都是值得的。
“你看,他恨不得死在我身上。”
男人神色狡黠而灵动,唇角的笑容恶劣而迷人。他正肆意散发自己的恶意,却没想自己这幅样子对于猎人来说就是可口的、自以为是的羊羔,刺激到顶点就会被男人压在身下肏的他口水直流,扰人的话都说不出来。
不知羞!
他怎么能这样骚?
怎么雌伏在人身下被玩了个遍,还能不以为耻,反而像炫耀般说自己被男人肏的多爽,男人有多疼他?薛问水就是被这样骚的人吸引的吗?
一时间薛问水的形象几乎幻灭,江倚舟闭了闭眼正待说什么,玄关却传来电子门被打开的声音。
薛问水回来了!
陈潮川慌极了,他可不能让江倚舟就这么跟人碰面,指不定被薛问水忽悠的继续呆在这里,再加上这人那么喜欢薛问水,表面上不能动手怕不是要在暗中耍心机,不仅无法放走他,自己还要被嫉妒心上头的男人整死!
不行,不行!
心思流转间,陈潮川突然看见了不远处正对着床的大衣柜,他连忙推搡着江倚舟让他到里面去,还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