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
陈潮川只觉浑身被舔了个遍,脆弱的喉结也被对方含住吸吮,不着边际地想着这家伙对薛问水也太痴迷了,居然连原来那么看不上的他都下得了嘴。
“行,行了!”
感觉到江倚舟又想覆盖一遍印记,陈潮川受不了的出声阻止,为了吸引对方注意还颤巍巍打开那对又白又长的双腿,把中间那口早就开始淌水的穴儿露出来给他看。
但是他显然没料到,江倚舟见状并不直接进入正题,而是眼睛一亮,像只发情的公狗一般将他的双腿掰的更开,急切的吮着大腿内侧的软肉。
“你停啊!别舔!!”
陈潮川慌极了,对方的舌头不知不觉来到了穴口,正试探性的往柔软的内里戳刺。他羞耻极了,可之前几场激烈的欢爱已经耗费掉了所有的气力,他无力挣扎,只能任由柔软的舌头破开层层叠叠的穴肉,品尝着流着蜜水的内里。纵使心里再怎么抗拒,可穴肉却来着不拒地热情地缠绕着入侵者,渴望被舔出更多的淫汁。
被舔穴了,好舒服。
陈潮川爽的目光涣散,原本刻意收紧的穴肉已经被舔开了,随着男人用舌尖模拟性交的动作的戳刺,潺潺地往外喷水。他淫性大开,即使刚被狠肏一顿,可骚浪的身子却仍旧本能的渴求快感。
“快,快来肏我。”
他漂亮的桃花眼里氤氲着水雾,情欲浓时恍惚着把身上这人当作了惯会压着他淫玩的薛问水,不免摈弃羞耻心淫乱地喊男人来弄他。
“真骚。”
江倚舟也没有让他失望,虽说从未做过这种事,但是才刚刚近距离欣赏过现场的他早已从善如流,他把鸡巴头对准早已被弄的软烂的屁眼,狠狠地捅了进去。
彻底合二为一的时候,两人都不禁喟叹。陈潮川早已蓬勃的淫欲被满足,神色全是引人作弄的舒爽媚意。江倚舟被这口淫窍毫不留情地缠弄,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千张小口,吮吸按摩着他的鸡巴,他这个初哥哪里受得了这刺激,握着身下人的细腰就是一阵攻城略地。
江倚舟的性器很大,颜色因充血被激的深红,鸡巴还有点微翘,磨的陈潮川爽的直流口水。他被这刚开荤的小处男肏的唉唉叫,被顶的一翘一翘的阴茎迅速膨胀,可还未到达顶峰,就感觉一股精水泄在了身体里。
原来是小处男不得其法,只会一味的往里顶、往深了肏,却没想身下这穴是个惯会吸精的淫腔,高潮前的痉挛刺激地处男鸡巴直接一泻千里。
陈潮川见状不免轻笑,狭长的眼尾全是揶揄的风情。可不待他嘲笑着宣布就此结束,体内刚软下去的鸡巴毫无预料地立刻膨胀。
“停停,可以了!!”
“不够,还不够。”
江倚舟却不管不顾地撕破之前的约定,一边插着穴,一边埋首舔弄着陈潮川敏感的耳廓、耳垂,再伸入耳洞,温热的呼吸全打在对方的颈侧,引得他不住战栗。
这个小处男汲取了第一次被夹射的经验,学会了在这骚屁眼痉挛高潮时抽出鸡巴暂缓,硬生生把身下早已被肏成熟妇的骚货肏地丢了三次,直到最后高潮来临时可怜的鸡巴射无可射,只能翻着白眼单单靠着后穴迎来灭顶的快感。
结束的时候陈潮川已经被玩的不像样子了,江倚舟的鸡巴又长又翘,把小荡妇弄的舒舒服服的。但漂亮的小荡妇即使被肏得穴肉外翻,涓涓地吐精,也不忘拉着野男人说带他走。
江倚舟要带他去清洗,陈潮川却不让,已经有过那么多次被骗着肏的经验,谁知道清洗又要多久?无奈之下只能草草擦拭两人身上的水迹,收拾完后江倚舟把早已瘫软的人抱起来,准备回车上带他回去。
一转身,却和站在门口的薛问水对上了眼。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