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声音沙哑,“没有,谁也没有。”
“也对,你有那么严重的洁癖,呃,现在不会感觉不舒服吗?”
对方偏过脸,淡粉色的薄唇微微抿紧,很快微微张开,小声说:“没有那种东西,面对你...”
“之前酒会不就是吗?”柯麦小心地加入第二根手指,神色淡淡地说,“你一下就跳开了。”
西塞尔回忆了一下,羞耻地并紧了大腿,这样的动作只是让他那个久坐出来的结实屁股显得更肥肥鼓鼓了,并不妨碍黑发男人开拓他的后穴,他似乎斟酌了一下,才羞愤地坦白,蓝眼珠被水色浸润:“那个时候,我含着你的扣子,太紧张了...”
“...弄湿了裤子。”
想也知道不会是嘴,柯麦呼吸一顿。
所以,是第一次。
但第三根手指弄不进去,西塞尔的自慰局限于用他的物品往身体里塞获取满足,但根本没什么大件的东西。
见他急得额角冒汗,西塞尔低声喘息:“床头柜里有...”
柯麦立即抽出手指起身,将一双长腿轻轻放下,几步靠近床头柜,拉开抽屉。
里面是零零散散的小物件,被柔软的天鹅绒垫着,柯麦甚至认出了高中时候买的衬衫扣子。
廉价的金色商标已经被磨得只剩半个字母了,边缘更是圆滑。
但并没有什么润滑剂存在,他继续拉开第二个抽屉,里面满满当当地装着某个国民安全套品牌高端线的挤压式润滑剂。
一整箱的全新未开封。
他没有想太多,迅速抽出一支,拧身回到原来的位置,对方几乎没有动过,顺从地被他握着大腿抬起下半身,怔怔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膏体是冰凉的,触碰到高热的肉壁很快化成了微热的粘稠液体,随着男人的手指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柯麦塞进第四个指头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西塞尔的表情。
他修剪得短绒绒的浅金色眉头微微皱起,但浮上水雾的空茫蓝眼睛和微微抿起的红润嘴唇还是暴露了痴想的真相,比自觉地引诱还要让柯麦心动。
他就是有那么可爱,和少年时代坐在前桌的梦中情人却又是截然不同的风情,是更笨拙更直白更有反差的可爱。
这样想着,柯麦把新换上的运动裤系带解开。
大腿上温热有力的大手消失,西塞尔的蓝眼珠顿时亮得像闻见腥味的猫一样,一眨不眨地望着黑发男人垂头解开自己的运动裤。
就好像男人早上在他眼前穿上的裤子,晚上就为他而褪下了一般,让他几乎产生了一种婚姻的美好幻想。
柯麦倒是没想那么多,他握着自己硬梆梆的那玩意,有点苦恼有点自卑地对自己的痴汉医生倾诉:“我觉得它有点太...这样说会不会有点装,但真的好麻烦。”
尤其是对方开了四指他都担心撑坏,强压着自己的欲望使劲开拓。
童贞的狠话果然不能放太早乌乌。
但金头发的医生表情已经完全不对了,他撑起身体,缓慢地咽了一口唾沫,眼睛一瞬不移地盯着那根很少使用而呈肉粉色的粗大阳具,嗓音低哑:“那我...给你舔舔好不好?”
说真的,果然他当初捏的那个金发医生一点都不像,西塞尔动起情来,明明目光更直白,动作更大胆,他甚至在没有得到许可的情况下就凑过来,小心翼翼地,也不敢上手,只从粉薄的嘴唇中伸出一截湿红的舌头,一面偷眼觎他神色,一面凑近,最后在男人的默许下含住了鸡蛋大的龟头,很贪吃地慢慢往里含,但毕竟是处子口腔,也没有什么技巧,很快就吞不下去,又舍不得吐出来,口腔被塞得太满甚至压迫到喉管,眼睛微微向上翻。
很湿润,但是不同于菲亚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