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里一直很隐形,隐形到兄弟们为争帝位打的你死我活的时候,他还在自己家关禁闭。先帝驾崩的丧钟传遍了整个皇城,虞清正等着哪位上位的皇兄能他个旨意,好让他能参加先帝葬礼,以免再背上一个不孝的罪名。
没想到最后禁闭是解了,却不是新帝的旨意,宁王府大门被连夜敲开,老阁老带着太师并羽林卫破门而入,黄袍加身,虞清就这么顶着一脸的丧气登上了帝位。富贵闲王的戏码演了十几年,虞清光是说服自己“当皇帝又累又危险”就用了十几年,一时间真的无法接受现实,有时候半夜想想都睡不好觉。
最后好不容易说服自己:这皇帝当都当了,享受一天是一天吧,晚点生儿子不就行了。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太子都还没影呢,杀机已近在眼前。虞清被几个羽林卫携着在林间左突右钻,还有心思想着,今天这一出,到底曹国舅嫁祸的手笔,还是秦太师嫁不成女儿恼羞成怒干的傻事。
身后又是一阵暗器破空的声音,虞清被一把推开踩在一颗凸起的石头上,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扑倒在一旁幽暗的灌木从中。却没想到虚掩的树丛下是空的,虞清一脚踏空整个人抱着头滚了下去,慌乱中还苦中作乐的想——若是能摔残了也挺好,残废不能当皇帝。
然而老天就是不让人如愿,一个迅急的黑影从树丛下窜出,瞬间抱住翻滚下来的人,两人一起沿着山坡滚了下去。身后几个黑影探头探脑的看了眼两人滚下去的方向,回身迎上刺客拼杀在一起。
后面的事虞清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他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在被人摆弄,突然想起自己好像遇刺滚下山坡……一个激灵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过来。
“醒了。”
虞清尽量控制自己没有动,却不知怎么还是被他看出来了,索性不再掩饰,睁眼看了他一眼,慢慢撑坐起来。山洞里到处都是灰,他身下垫着的大氅,倒还算凑合。那只受伤的脚正被萧定川托在手里,罗袜已褪,似乎是查看伤势。
虞清的洁癖发作起来敌我不分,没忍住想抽回脚,却没想到那人没放,他嘶的一声疼的一抽,攥紧了身下的大氅:“嗯……”
萧定川抬头看了他一眼,直接将他的亵裤向上捋了捋,露出整条白嫩光滑的小腿,衬着红肿的脚踝愈发显得可怜。新帝登基数月,传言最广不是他幼年不学无术至今一事无成,也不是他跟岑太傅之间不得不说的二三事,而是他“姿容既好,神情昳丽”,“仿若醉玉颓山,姿容盛昳”的容貌。
萧定川对那张脸是服气的,如今真正摸上这绵软的皮肉,心里就更软了:“小伤,忍着点。”他这话已经称得上贴心,但有力的大手衬着纤细的脚踝,愈发显出孰强孰弱,虞清心里只觉得莫名不适,强忍着伤处被揉按的疼痛,额角漫起一圈细汗,直到再一次被捏的一缠,才忍不住呜咽了一声伏倒在氅衣里。
萧定川手上一顿,被他这幅可怜样弄的有点下不去手,但是就这么轻易放过他,又有点不甘心,手下便拐了个弯,沿着绵软光滑的小腿向上摩挲。
虞清小心的挣了挣,蹙眉道:“雁王,够了,不用……再揉了。”他自小不算得宠,但身为皇子也没被人冒犯过,并不知道萧定川这些举动有多暧昧。
萧定川也很不爽,这新帝不知道为什么,对他莫名的抗拒,对着那太傅倒灵动的很。萧定川自觉长得不比岑翊差,体魄更是比那个小白脸不知强多少,每每被虞清差别对待,心里都非常不舒服。所以总是找到机会就往虞清跟前凑,非得让他应付冷着脸发脾气,才心满意足离开,以至于京里人都知道皇帝和雁王不对付,只是互相都拿对方没辙。
他这样抗拒,萧定川又坐近了两分,直接将人揽在怀里,贴身嗅了嗅道:“第一次见面臣就想问了,陛下平时熏的什么香?”
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