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臀浪,就这样在睡梦中挺了许久,才终于坚持不住,哭叫着喷出大股大股清澈的汁液,将插入其中的手指喷的透湿。
萧定川被吸的无法动弹,抵在其中颤手震了许久,才在身下人难耐的痉挛中抽出手指,掏出身下早已肿胀的肉棒,对准泥泞的肉穴抵入其中,一点一点的插了进去。
“嘶——”萧定川忍着舒爽呼出一口气,对他这能吸会喷的肉穴简直爱到了骨子里,就着从后插入的姿势伏在他身上挞伐起来,有力的腰身挺动的越来越快,将身下只会呜呜嗯嗯哭喘的人顶的不断上滑,然后又在他即将撞到床头时将人拖回来,身下肉棒迎着掰开的臀肉“噗呲——”一声挺身撞入。
“啊呃——”虞清绷着身子泣出一声惊叫,终于惊动了守在门口的人。
“陛、陛下?”隔着门听不太清,双喜不敢确定,这怎么里面又……谁啊?他想要推门进去,却又有些犹豫,半晌却只听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叫声,无一不是痛苦中夹杂着欢愉,越来越揪心,越来越可怜,只听的人恨不得立刻进去将人救出来。
而且皇帝讳疾忌医,之前就有些承受不住,也没有宣御医,如今还没有恢复就又……不行,双喜踟蹰了一下,吩咐了人将暖阁周围清空,自己小心翼翼的推门而入。
“哈啊——呜……不要,呃啊……”
内里听到的哭叫声更加清亮,配合着激烈的肉体拍打声,痛苦可怜的让人不忍卒闻,双喜转过花屏,就看见榻前散落一地的衮服,正是他早朝时在雁王身上看到过的那件。
昏暗的帘帐中依稀可以看到两个身影,纤弱的那个正被一个高大的抱在怀中,坐着从身后不断顶弄,整个人被迫上下起伏弾动,就着身体的重量套弄着粗长的热胀,在挣扎间艰难的抓住身前的帘帐,随着迅猛的捣弄不断的抓紧松开,将那柔软的纱帐揉的满是褶皱。
帐里萧定川早在双喜走进来的时候就解开了怀里人的睡穴,虞清只觉得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春梦就再一次被裹入更加剧烈的欢愉,梦里被人射进去也能增加精度条吗?他苦中作乐的想着,被身下激烈的抽动逼得浑身颤抖,后穴软热的甬道也渐渐的酥麻不堪,穴心那种酸胀喷涌的感觉再度浮现。
“不……嗯哈——不……”他喃喃着不想再喷,却抵不住后穴激烈的抽插,萧定川托着两条白嫩的长腿,尽力分开臀瓣反复揉捻,粗长的肉棒没入肉缝,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再完全抽出,如此反复,将身上还在苦苦支撑的人捣得无法自持,只能“啊——”的一声长鸣,小腿撑的笔直,脚尖紧紧的绷着,腰身激烈颤抖,后穴喷涌出大股大股温热的淫水。
“呼——”萧定川被他吸的头皮发麻,强忍着喷射的欲望停顿了一下,等他喷完才就着小穴里淋漓的汁水再度的抽插起来,清澈的淫水被捣弄的四下飞溅,将两人连接在一起的下身浸的水光淋漓。
轻软的帘帐被那只无法自制的手拽的不断摇晃,透过间隙可以看到里面上下起伏的白嫩身子,双喜不是故意要看的,但还是不小心窥见一丝淫靡的水色,再加上抽插间咕叽作响的水声。
此情此景,就算他算不上男人也有些血脉偾张,更别说帐里兴头正盛的那位,只恨不得提身摆胯将底下鼓鼓囊囊的两颗囊袋也塞进去,逼得身上的人再也不敢抗拒他,只能坐在他怀里被他将这怎么都干不过瘾的肉穴肏的熟烂。
“呜——好……唔深,不……”
虞清气息不稳,还没有从自以为的梦境中回过神,只小声的呢喃着,被身下横冲直撞的肉棒捣弄的神智全无,身前颤颤巍巍挺立的那处早已射不出什么,只能艰难的将所有快感汇集到身后,嫩穴深处一点一点抽紧,最后绝望的泄出又一波灭顶的热潮。
“嗯——”萧定川握着手中震颤的腰臀,下身深深的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