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说,才将人搂在怀里以三指细细研磨,折腾出一身薄汗,最后红着眼呜呜咽咽的丢了一回,也就睡了,他自己连插都没插进去……
岑翊心中微微一叹,抬首看向殿上高悬的匾额,会宁宫三个字在阳光中闪闪发光,看久了刺的人眼睛生疼。
他是皇帝!岑翊闭上眼,心中对天子这个身份生出一丝厌恶。
以下犯上,将人压在身下肏到软语吟哦的时候有多舒爽,如今被人拒之门外就有多愤懑,就算雁王不在,只要虞清还是皇帝,他就永远不可能是他的人。
岑翊想到这里心中一痛。
双喜以为他发现了什么,正想着万一他执意要进怎么办,却没想到他长舒了一口气,就自己躬了躬身,道了一句告退,就对着他道:“不必打扰他休息,今日家中有事,过来告半天假,由公公转告也一样。”
双喜这边松了口气,虞清那边也顺利得很。
他歪坐在马车里,车窗开了一半,微风带动轻帘,可以看到远处的一户人家。白墙青瓦,小楼错落,院子里栽满了郁郁葱葱的树,显得十分有书卷气,住个书香门第的公子倒也恰当,只是……住他三哥未免有些委屈。
虞清撑着头轻声道:“这院子是岑翊的?”
这话可怎么说好?张晖掂量了一下,道:“主子英明,这宅子如今就记在岑府管家的名下。”皇上信任太傅,说句依赖都不为过,如今自己信任的人藏了个大隐患……说起来真的伤人心。
“呵,连掩饰都不掩饰一下,他们是觉得灯下黑安全,还是笃定了朕信任岑翊不会查?”
张晖低着头不敢接话。
虞清也不指望他趟雷泻火,转而道:“我不便近身,但你见过三哥,确定是他无疑?”
“是聿……”张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聿王,怕万一皇帝不喜欢,便含含混混的道:“确定是他无疑。”
张晖这个态度很正常,虞清登基未满一年,根基不稳,无人可选的时候都在等他生儿子,如今有了聿王,那些人的小心思都要动起来了。在加上他登基后也没笼络什么人,唯一笼络的太傅,身子都交出去了,人家还惦记着旧主。
唉,虞清想到这里都泄气。
【叮,您的系统小可爱已上线,宿主,别那么悲观嘛,只要你坚持填精度条,小命肯定是能保得住哒。】
虞清:【……没心情,没意思……】
系统:【嗨呀,一上来就爱的死去活来有什么意思?逆袭才有意思呢!这方面我又经验,我们先这样……然后再这样……你只要在皇位上赖住就行了,只要他们搞不死你,你就永远是皇帝!】
虞清:【……】
系统:【脸皮厚一点,记得精度条哦,唔……现在是25%,加油,已经能看到胜利的曙光了呢!】
虞清撑着脑袋叹了口气。
张晖突然心领神会,凑近他小声道:“主子若是烦心,不如让末将去,悄悄的将人带回来……”
带回来?虞清一个激灵,被他话里暗藏的血腥味震醒过来,才横过去一眼:“收起你的小心思,那是朕三哥!”
张晖心里松了口气,面上作出一副要跪下请罪的样子,被虞清摆手制住,没好气道:“行了行了,回吧。”
张晖看出他不舍得杀聿王,心中一轻,道:“皇上,其实还有件事,末将不知当不当讲……”
这话虞清登基以后不知听过多少遍,知道一般这后面的才是戏肉,头也不抬道:“说。”
“末将之前透过院墙远观,发现聿王的身子好像还有些……违和,进出坐在轮椅上,由人推着……”
虞清:“……什么?”
张晖继续道:“想来是当时诸王夺位时受的伤,而且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