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妮尔只觉得自己的甬道在因为快感而抽动夹紧他的手指。
一些眼泪圈在她的眼眶里,半落不落,和他现在快要失控又没完全失控的感觉一模一样。
要知道她喊着他名字的声音都开始挑着颤着勾引他。
贝特现在十分佩服自己还能够陪她玩这种隔靴搔痒的前戏。
他也才意识到自己喜欢她简直喜欢到无药可救。
她因为他而产生的一点点反应都能让他心满意足,同时也能让他疯狂地想象彻底得到她的那一刻。
差一点,还差一点。
爱她就希望从她嘴里听到她的自愿,爱她就希望她不是被他强迫的。
可是她连他的手指都接纳了不是吗?
那让他肏上一整晚又有什么区别呢?
乱作一团的心绪让他只能痴醉欣赏着萝妮尔惑人的淫荡表情。
手指模仿性器交媾的频率狠狠地抽插着,清晰的水声让萝妮尔觉得这和做爱没什么区别。
但他们没有到最后一步,她在快感里迷失的心只能对她做出这种无用的安慰。
可这已经说服了她。
贝特贝特,慢一点
萝妮尔眯着眼睛,将手指全都插入他的发间,在他的手指刮到敏感的地方时会连连叫他的名字,想呻吟又别扭地只小声哼着。
但她在叫他的名字就够了。
我们可没在做爱,萝妮尔。贝特亲吻着萝妮尔的耳廓,继续说道:你要是不想被我上就别叫得那么浪荡。
你允许我对着你自慰,所以我只是想提前给予你一点报酬而已。
他说着那些劝诱的话,依旧镇定的声音让萝妮尔失神。
贝特为什么能在做着这么情色的动作同时还能这样平静地对着她讲他的那些歪理?
但是真的
不要停
快到了,快到了
在萝妮尔恍惚的这一瞬间,她就被他抱起放到了浴桶旁的石台上面。
有些冰冷却又有些潮湿,萝妮尔并紧双腿乖乖坐着,带着凉意的石面贴着她的臀部,似乎让她清醒了不少。
但冷和热的交接又让她感到更难耐了一些。
明明还差一点,她开始怀疑贝特是故意的。
而贝特也退离了几步,彻底和她隔开了距离,萝妮尔在庆幸的时候同时也怅然若失。
矛盾着,矛盾着,她都开始不明白自己在坚持什么,或者想要什么。
不过她这时听见了贝特脱掉皮甲的声音。
衣扣被扯开,有些重量的皮甲被他扔到了地上,萝妮尔听得一清二楚。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她却隐隐兴奋着,她骗不了自己。
早在她和奥德瑞格的那一次她就知道了。
光明神大人也是知道的,这种淫乱和放荡是可以被原谅和宽恕的。
可是,契沙图大人
贝特够了,不要再碰我了。
沉下去又被吊起来的心让萝妮尔觉得自己身下又流出了一些水液。
双手环住自己的胸,萝妮尔依旧说着违心的话,仿佛她还没有堕落,她还可以为了契沙图守着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则。
贝特再次走到了萝妮尔的身前,捏住了她的下颌,她身体的反应让他根本不相信她嘴里的那些伤人的鬼话,他快消磨殆尽的耐心则让他选择直接拆穿了她:啧,可恨的萝妮尔,没被满足连说出的话都这样绝情。
我要是让你高潮一次,你会不会就听话多了?
贝特在揭穿她的同时,自己也放弃了继续伪装那些表面的温柔。
他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萝妮尔感受到自己的双腿被他用力分开。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