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偶遇的发情学生会长撸管,玩弄敏感的耳朵尾巴,摸穴

间击垮了自己的理智,太舒服了,舒服到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能在对方的亲吻下不断沦陷,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蹭向那道清瘦的身躯。

    “啊,不要,呼唔别碰哪里,好奇怪嗯。”正享受着青年对自己唇舌的侵占的宋昭行突然绷直了腿,上身还习惯性地靠在青年怀里,下半身却不停地蹭动、挣扎着,像一只被掐住长颈的天鹅,又像被猎手把在手里拉满的弓弦。但他的挣扎显然是起不了什么用的,青年只稍微加重了按在他鼠蹊部的手的力道,他结实有力的身躯便立刻成了青年手下只会喘息呻吟的玩偶,任由青年扯下自己的内裤,让被束缚了许久以至于有点发紫的肉棒弹了出来,“啪”的一下打在不断起伏的腹肌上。

    宋昭行的肉棒哪怕在哨兵里也算得上粗长了,青年玩心大起,用手指在旁边比了一下,调笑道:“会长大人看着斯斯文文,没想到本钱不小啊,啧,看这根大鸡巴,又粗又长,简直是一柱擎天啊。嘿,这手感也不错啊,捏着一弹一弹的,看这个颜色,这个小家伙该不会是第一次被撸吧,好可怜,都哭出来了呢,真够骚的。”

    宋昭行向来以自己的名字为行事准则,光风霁月得很,哪里听过这样的荤话,一直压抑着的呻吟不住流出来:“啊,我不是,呜唔唔唔,不要这么说,哈啊好,好奇怪,后面还有头顶,唔啊啊啊啊!”突如其来的剧痛从宋昭行的头顶和脊椎处迸发出来,让他的身体不住地颤动,后背渗出一大片汗水,挺拔宽阔的背部肌肉和细而有力的腰肢在被沾湿的白色衬衫下绷出一个完美的倒三角,但这样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身体此刻却贴在比他瘦弱的青年怀中,眼神迷蒙,强烈的痛感和有生以来第一次获得的快感交织着,让他完全失掉理智,变成一只被情欲支配的野兽,腰肢不住地摆着,肉棒像是被青年的手吸附住一样拼命耸动。

    不知过了多久,青年的手突然离开,让宋昭行瞬间陷入恐怖的空虚里,呜咽着将肉棒挺起追着青年的手。但刚刚还对那根壮观又秀气的肉棒流连忘返的手却毫不留情地将手伸向宋昭行身后,一捏,酥麻感从屁股上某个曾经并不存在的部位里升起,瞬间流向前端,原本就滴滴答答流着水的肉棒抽搐了一下,射出几股白浊的液体。宋昭行整个人都软掉了,上半身无力地压在青年腿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自己都听不到的话:“呜不行了好舒服太爽了要死了……”

    青年对原本高高在上的学生会长流露出来的惨态毫不同情,反而笑着咬住了对方一次进化后新生出来的极其敏感的耳朵,一边用唇舌含弄舔舐,一边用牙齿厮磨啃咬,弄得宋昭行还瘫软的身躯不住颤抖,流着泪哀求道:“不行了呜呜又快射了唔啊啊啊,求你,唔,不要了嗯哼。”青年却不以为意,揉弄着宋昭行新生的尾巴的手下移,探到丰满柔软的双臀,顺势拍了几下,激起又一阵高亢的呻吟,然后找到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洞,手指轻轻地戳弄了几下,心想:还没扩张就已经开了,这个学生会长以后真的发情期来了不草个几天几夜怕是搞不定呢。

    青年一边漫不经心地分析着,一边肆无忌惮地在穴口按揉戳弄,没注意到怀里的身躯渐渐僵硬起来,等到他的手指终于玩够了穴口要入洞一探的时候,宋昭行猛地从他怀里滚开,肌肉紧绷,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神色莫名地沉默地看着他。

    啊,都忘了现在因为向导减少加上精神禁欲法的推行导致原本的向哨结合制度逐渐恢复为前古时期的男女婚姻制了,不能像重生以前一样只有草不动,没有不能草了。哎,现在这个几乎全员直男的时代,也只有爸爸和弟弟的奶子和小穴还有点温度了。青年被拒绝了也没有多生气,只是淡笑着站起来解释道:“抱歉啊会长大人,刚刚看你挺急的就帮忙撸了一下,冒犯你真是不好意思了。我是学院的新生临照,刚入学还没领到飞行器,浮空板也在半路上坏掉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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