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抬了抬下巴,让人现在就去,却没叫人起来。
“谢谢老师。”沈若渝非常有礼貌的再次道谢之后,一点一点膝行,挪着上二楼,回自己房间找了一节电池,又从自己的行李箱里,翻出这次给老师带的礼物,正是一颗精致的袖扣,正好用上了。沈若渝拿着电池和袖扣,来到老师的房间。沈若渝的习惯千年不变,所以沈若渝一点都不担心会没有针线,熟练的在衣帽间的抽屉里找到一盒新的针线之后,先给沈于渊的衣服缝上袖扣,然后有站起来,从墙上摘下钟,换好电池挂上去之后,复又跪下,膝行回一楼正堂,沈于渊的面前。沈于渊还是老样子,就在正堂等着沈若渝,半步没有走开。
“老师,弟子回来了。”沈若渝回到沈于渊面前,时间过去了二十几分钟,这时候可以看到沈若渝左肩的衣服已经完全被荫湿了。“一只手缝的袖扣?”“老师,弟子的左手现在只是举不起来,但还是可以帮忙固定住袖扣,不碍事儿。”沈若渝怕疼,挨打的时候总是会哭,但是事后却总是习惯性的安慰沈于渊,不让沈于渊担心。
沈于渊不再多话,拿起黑布条子,将沈若渝的眼睛蒙住,结打在后脑勺。沈若渝的眼前顿时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了,一点光线都没有。沈若渝不习惯的微微左右转了转脑袋,然后就安静下来了,这是老师给的惩罚,没什么好不安的。“起来吧,去休息吧,走路注意安全。”这套房子不是沈若渝从小住到大的房子,这里的布局沈若渝不熟悉,所以沈于渊才有了注意安全一说。沈若渝看不到,沈于渊说完之后还对着他的摄影师使了个眼色,让人注意着他的安全,特别是走楼梯的时候。
“是,谢谢老师关心,弟子会注意的。”惩罚结束了,又得到了老师的关系,沈若渝顿时就笑了。蒙着眼睛的沈若渝看上去有些无辜,这一笑却给人一种春暖花开的感觉,有手脚快的吃瓜群众,第一时间就截图了,将这张图作为自己手机的锁屏,日日夜夜舔哥哥的颜。
人被蒙上了眼睛,就会失去一部分安全感,走路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抬起手往前探。沈若渝也一样,他伸出红肿布满愣子的右手,一点点试探着往前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沈若渝看不到自己肩上得上,但是剧烈的疼痛告诉他绝对不轻,必须要立刻处理,所以他进了自己房间的内卫,脱掉上衣,打开水龙头,浸湿了毛巾,轻轻地擦拭。右手有伤,也是火辣辣的疼,这会儿接触到冷水反倒是缓解了不少。单就肩头的伤,沈若渝一个人在卫生间就处理了半个多小时,等他处理好了,却发现自己没有带衣服进来,之前那件衣服沾满了血,既然已经脱下了,自然不会再穿。
“摄影老师,麻烦您帮我拿件衬衫好吗?在衣柜里。”沈若渝知道自己摄影师一定在外面,所以喊了一声。“好的渝哥。”摄影师条件反射的回了一声渝哥,立刻想起昨天因为这声渝哥害的沈若渝挨了打,连忙改口。“好的小渝。”沈若渝无奈的笑了笑,并没有计较。
摄影师从门缝里将沈若渝的衬衣塞进来,沈若渝再次道谢之后,摸黑换上了衣服,然后开门出来,手里还拿着自己换下的衣服。沈若渝本想立刻去洗衣服,沈于渊换下昨天的衣服也还没洗,刚走到房门口,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现在网上对沈于渊的评价肯定很不好,定是骂声一片,于是沈若渝回头。“摄像老师,把镜头对着我,我要说几句。”“好,已经对准了。”本来摄像师是不该说话的,但是现在不说话的话,沈若渝看不到摄像头已经对准了。
“我还在襁褓里的时候,被我的亲生父母丢弃在了街边,当时是冬天,我被冻得脸色铁青哭都哭不出来,是老师路过那边,把我捡回来。是老师救了我的命,也是老师将我养大。老师只比我大十岁,可是老师却像我的父亲一样,教我知识,供我上学,教我做人。我知道大家都觉得老师对我过分严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