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那裏一定一顆一顆不斷滑落著透明的水珠。
他想像著自己的大舌從上那平滑的表面一舔而過,吃下那些腥鹹的水珠,舌頭便往小孩兒的上顎同樣的一舔而過,引起了軒麟一陣顫慄。
「恩~」他難耐的呻吟,眼角還掛著因為太過強烈的快感激出來的眼淚。
博叡有意的壓下姆指戳那個小屁穴,修長的食指和中指除了玩弄根部之外,還時不時的撞上兩顆小巧的肉球。
這時他會用骨節無情的頂開它們,每當這個時候,軒麟就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想尿尿,又不是那個意思。
如果他放任這種感覺,那他一定會『尿』出來,他可以肯定。
可是他已經快忍不住了,叔叔的舌頭搔刮著自己的口腔,刮的他頭皮發麻;叔叔的手還捏住自己的屁股,屁股被捏成各種形狀;最可怕、喔不,叔叔怎麼會可怕?那種感覺只是太過陌生了,就在叔叔的另一隻手同時戳著自己的屁股、捏著自己陰莖的時候,那種無處可躲的癢意讓他無所適從。
尤其是叔叔用力的推開兩顆蛋蛋的時候,想『尿』--他失神的想。
他快憋不住了!
在稚嫩的身體上上下下都被肆意玩弄的情況下,軒麟終於忍不住那巨烈的快感,哭叫出聲。
「啊啊啊---」他弓起身體往後一仰,小巧的陰莖不知道噴出什麼東西,很陌生,腦袋裡一片空白,既想把身體遠離叔叔,又想緊緊貼著他不放。
博叡睜大了雙眼,神色癲狂的看著身下的人兒高潮,嘴角上揚裂成一個令人膽寒的弧度。
真美。
博叡心想:就和他第一眼看見小孩兒的照片一樣,白白淨淨的看起來既乖巧又可愛,把人壓在身下的時候也是這樣軟綿綿的,不、應該說是比他想像的更加--更加什麼呢?
他看著小孩兒失神的軟倒在自己懷裡,因為過於激烈的射精快感,身體還在一顫一顫的抖個不停。
這或許是他第一次射精也說不定?他心想。
所以是更加什麼呢?
啊、是了,就像是純潔美好的獨支海芋被攔腰折斷,為了收藏起這份美麗,商人將它毫不吝惜的折下,送給貪婪的買花人。
他握著嫩綠的枝條,低頭品嘗它高貴的、大張著花(性)蕊(器)的白色花瓣。
小孩兒會是一朵開在水晶瓶裡,永不落下它純潔美麗的花瓣、永不枯萎的永生花。
除去那些虛妄莫名的美,他會用自己血液餵養水晶瓶裡的花朵兒。
他要把他的純白染色,染成最豔麗的紅。
他是他的。
他會插進小孩兒的身體裡,讓他綻放出更加無與倫比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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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的笑容在他嘴脚扩散,他缓缓低下头,仿佛一伸手就能摘下那颗鲜红的苹果,他能够不费吹灰之力的咬下,香甜的汁水将会在他口中喷溅。
他以为他动了。
他应该是动作了,含住小孩儿的唇,品尝它、蹂躏它,把它吃下肚
等他从漫长的时空中回过神来,却发现小孩儿贴上他的唇,看着他一动不动的,眼神透著忐忑也许还有喜悦?
他以为他亲了小孩儿,但已经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下嘴,只知道两人的唇就这样轻轻贴著,气息交融。
充了血的轻薄双唇在此时异常敏感,就连呼气都能够引起它的颤栗,交感神经放大了这样的接触,甜味就在他的鼻翼蔓延,他以为那是他的呼吸,直到吸吮著小孩儿的口水,才知道那是他嘴裡的香甜。
哼恩~
他把小孩儿压进自己身体裡,掠夺着他口腔的每一寸领地,剥夺了身下小人儿的呼吸,他疯狂的侵占著,用他的吻和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