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起来,他才想到自己到底遗忘了什么。
当时那双白花花的细嫩长腿,就在自己的房间裡晃来晃去的勾引他。
现在这双白花花的、昨天被狂干掐的青紫的长腿,就嵌在自己腿间任他取撷。
他想:该是时候把那天没尝到的东西补回来了。
博叡立刻把棉被下的双腿摆好,侧躺背对自己,翻过身的小孩儿被他的动作弄醒,迷迷糊糊的仰头亲了他满是胡渣的下巴,喊:叔叔?
博叡调整好两人的姿势,恩了一声,拉下自己的裤头,他的晨勃立刻弹了出来,又啪一声回弹打到肚脐。
轩麟瞇着眼还没睡醒,带着清晨特有的绵软嗓音,问:要做吗?
博叡被那场梦激的不行,迫不急待地把自己塞进那两条细嫩的腿间,随口又恩了一声,胯下就开始动。轩麟还没反应过来,就直觉地说:那叔叔你轻点,后面肿肿痛痛的。
联想到刚刚的梦,他突然想起来了--为什么自己那个时候还像个大爷一样坐在一旁,想都没想过要先去稳住那个第一次被人玩弄的小孩儿,免的一个不小心弄到自己要去吃牢饭。
不就是因为他这副叔叔你要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小模样吗?
啧,欠干。
不干你。他胡说八道,按著小孩儿的腿说:在外面玩一会儿,你脚并拢,夹紧一点。
喔。轩麟听话的把腿收拢,感觉到叔叔的巨根在两腿之间磨来磨去,有种好像被干,又好像没有的感觉。
轩麟新奇的体验了一下,叔叔磨了一阵后,他问:叔叔你这样不会痛吗?
博叡被他问的停下动作,愣愣地问:你刚刚是说你痛还是我痛?被磨嫩腿的人是他,然后他问我痛不痛?博叡奇怪的心想。
轩麟把手伸下去,捏住叔叔插进腿间露出来的龟头,姆指一滑就把上面的透明液体抹开,说:说叔叔,我看网络上有人说他腿交结果小鸡鸡被磨破皮的。
你他妈在网络上看人腿交?
不对,弄错重点了。
你他妈怎么比我还懂?
不对,这好像也不是重点。
他张嘴,似乎想讲些什么,但发现好像也无话可讲,小孩儿的姆指还在逗弄著前端,因为刚刚只是磨著柱身,的确没怎么感觉到痛,但也没觉得爽,更多的倒是心理上对腿交的兴奋感。
要是破皮了就不好了。他终于找回重点,也不能这么说,他只是遵循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把别人的话重复一遍就好的准则说话。
果然,小孩儿立刻紧张了起来,就要起身,说:那还是抹一点润滑液吧?听说会比较舒服。
博叡对小孩儿从网络上得到奇奇怪怪的知识已经不意外了,他意外的是轩麟居然想的是让他抹润滑液。
他扣著小孩儿要起身离开的腰,把他往身上压,低下头贴着他的耳朵说话:要什么润滑液,你帮我舔就行了,嗯?说完,他的舌头色情的舔著轩麟的耳廓,还往裡边捅了几下,小孩儿呻吟了几声就弓下身往下滑,在棉被底下含住了叔叔的那根。
恩~呜~恩~轩麟的声音从棉被底下模糊的传出。
博叡闭着眼享受,见小孩儿还往裡面吞了几下,忍不住提醒他:喂,舔湿,不是叫你吃。
轩麟含着东西喔了一下,退出来细细的舔,博叡还感觉到小孩儿含着在分泌口水,用舌头把唾液往柱身抹。
迅速的舔湿了叔叔的肉棒后,轩麟直起身躺回刚刚的位置,屁股往后一贴就把臀缝摆上博叡的那根粗长。
博叡看小孩儿这么主动,又联想到第一次的时候他羞的好几天不敢跟他对视,觉得岁月真是把好刀,青春和羞耻都能一并杀死。
他把自己的肉棒往前一送,果然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