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推著小孩儿的脖子后退了一步,把自己从他的嘴裡抽出来,沾满口水水亮水亮的阴茎,半软著晾在空中,被他放进裤子裡一拉拉链收了起来。
他把轩麟拉起来,捡起两人的登山杖和己的背包,看看地图又继续前进。
走吧,快到了。他说。
轩麟跟在叔叔后头,边走边拿起手帕擦擦脸,喝了口水袋裡的水当作漱口,冲淡了嘴裡的腥臊味,感觉到嘴裡呼出的气还是有股精液独有的奇怪的味道,他又丢了颗喉糖吃,口腔裡的味道才被清凉的盐味薄荷给盖掉。
他摸了摸肚子想:好像变的一天不喝叔叔的牛奶就觉得怪怪的呢?虽然牛奶的味道很奇怪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