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一定紅了。
博叡帶著笑意伸手托起軒麟的下巴,吻了上去。
這一刻他有種感覺,覺得這個吻應該要是神聖的,可能是空氣、陽光跟水,他覺得平時那種焦躁的施虐慾在此情此景下被淨化的乾乾淨淨,單純著吻著,感受著小孩兒唇上的溫度,反而有種異樣的滿足感。
他睜開眼睛,看著軒麟虔誠地被吻著的臉,突然染上兩條鮮紅色
「噗!」博叡忍不住笑了出來,軒麟也跟著張開迷茫的雙眼,嘴巴微開的問,「啊?」
「哈哈哈哈---親一下你也能流鼻血?」他什麼時候又變成那個純真的摸一下都臉紅的小孩兒了?博叡好笑的用大拇指抹過小孩兒的人中,立刻沾上了血。
軒麟這時才抽回放進叔叔內褲裡的手,慌亂的去摸,「咦?咦?咦?」他的手上跟著沾血,不敢置信地盯著自己的手指。
--他的鼻子為什麼背叛他了?
軒麟抬頭瞪著笑個不停的叔叔,這個瞪視卻沒能維持多長時間,他原本生氣的雙眼很快變成迷茫,癡迷地盯著博叡的臉看。
博叡總算知道小孩兒怎麼突然流鼻血了,他得意的壞笑,彎著眉盯著軒麟的眼,「叔叔很帥?」他帶著笑意低沉的嗓音問。
「阿」軒麟好像突然驚醒,他退了一步,又立刻被抓回來,碎石聲喀拉喀拉響了一下,又一下,安靜了下來,軒麟整個人貼在博叡身上,感受著他恢復溫熱的體溫。
他的心臟狂亂的砰砰砰響個不停,腦袋一片空白,好像有好多話想和叔叔說,又不知道該先說什麼?
他恍惚了一下,不自覺的放鬆的身體靠在叔叔身上,最後他突然找回自己的腦袋,親著博叡帶著河水冰涼味道的胸膛,低聲說:「叔叔,我好喜歡你」
博叡低笑了兩聲,又把他的頭抬起來,吻了上去,交換了一個帶著血腥味的吻。
貼著他的唇,博叡第一次回應,「恩,叔叔也喜歡你。」
軒麟瞬間脹紅了臉,他害羞地把自己埋進叔叔的胸膛,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
可能真的是空氣、陽光跟水的錯吧。
他們兩個緩過這股奇異的感覺,安靜地放開對方,博叡在一旁視線灼熱的盯著小孩兒擦乾自己的身體,軒麟抿著嘴不說話翻著登山包把廚具跟食材都找出來。
「不餓的話先燒熱水。」博叡命令,不大的鍋子雖然不能讓軒麟痛快的洗個澡,但擦一個熱水澡還是做得到的,比起濕紙巾,顯然這個更強。
他脫下濕掉的內褲換上新的,穿好衣服,他左看右看的,很快清出一片空地,空地離河邊有一段距離,又足夠平坦,完全可以當作今天搭帳的基地。軒麟等著熱水燒開,邊看著叔叔換衣服搭帳篷,他懷疑自己的鼻子今天有點危險,感覺好像又要流鼻血了幸好叔叔過後又拿出帶著濾嘴的水袋裝滿了河水,軒麟拋開那種腦充血的迷戀,皺了皺眉頭,嘟著嘴想著明天的行程,關於那顆好不容易減輕的重量的背包,可惡的又要變重了。
等到一頓午餐都吃完了,剛剛那些繞去看杜鵑花的山友也出現在山谷中,他們寒暄了兩句就人躲進帳篷窩進睡袋裡,博叡可能是因此延續了剛剛親吻神聖的感覺,盯著小孩兒的鼻子忍不住笑了兩聲,不管如何這場午睡更合適單純的睡一覺,他什麼也沒做的讓小孩兒枕著他的手臂,靠在一起舒適的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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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登山野营(第二日)
从细竹林走出来之后,轩麟隐约可以听见水声,又走了五分钟,果然在路的尽头看见小溪。
哇!轩麟兴奋地跳起来。
到了。博叡说,他收起导航的手机。
下切到河谷,天气清朗,太阳高挂在白雲上,轩麟赞叹的看着哗啦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