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去寻了好多房中秘术给我补习。
“少奶奶,虽然少主子心里有您,但您也不能因为单纯懵懂就输给那烟花巷来的,由着那不要脸的整日勾着少主子。”
哇,看不出来胡灵珠还是个挺有本事的勾栏妓子,凭借一身高强的本领惹的武翠怨声载道。
又有俗话说的好,名师出高徒,与其跟着武翠这种未经人事的黄毛丫头学习,我还不如好好请教胡老师。
别问我为什么要习此道,问就是勤奋好学!
翌日,我去给胡灵珠请脉的时候,就打算与他好好探讨一番,奈何此事私密,我又不太开得了口。
我犹犹豫豫,磨磨蹭蹭,探完脉也不走,还数次欲言又止。
胡灵珠终于看不下去,帮我起了个话头:“听说你最近养了几只雪兔。”
仅仅只是一句话,我却觉得这句话很有分量,首先它透露出一个讯息,虽然胡灵珠一直隐蔽的呆在竹苑内养伤,从不与外界联系,但我昨日傍晚才托人从山下带来两只雪兔,保不准武翠都还不知道,他这会儿就已经知晓了。
他在不动声色的敲打我,让我老实本分,别趁着他重伤就搞事情。
其次又再次从侧面证实他真的很会同女孩子聊天,他不问我到底想说什么,着手从毛绒可爱的雪兔讲起,让人卸下心防。
不像我,一盏茶的时间里,翻来覆去的询问了好几次他的伤情,就是无法延展出话题。这个切入点真的太棒了,我拿笔记录了下来。
胡灵珠见我展开笔墨把他刚刚说的那句话记下来,额头的青筋跳了跳,还是忍住了责问我的冲动,替我研起墨来:“怎么想着要养兔子。”
“做一个观察实验。”
胡灵珠终于忍不住问:“观察什么?”
很好,话题终于向我期待的方向走过去,我有些雀跃:“观察一下兔子是怎么吮吸自己毛发的。”
胡灵珠眉毛都挑了起来:“观察这个做什么?”
我也是有些震惊:“你没有看过那本书吗?”
堂堂青楼典范,那本神作他不应该没有拜读过!
“哪一本书?”
“欲女心经。”
胡灵珠像是没听清,又问了一边:“你说什么书?”
我又详细的说了一下书名:“房中秘术之欲女心经。”
胡灵珠轻嗤一声,嘴角上扬的望着我,还抬手抚了抚我的发丝:“你哪儿寻来的这些糜烂之物。”
胡灵珠在对我笑,甚至还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发,可我知道他不高兴了,就像我从前说喜欢他的时候一样,那时候他也是这样古怪的神色。
我自然不会告诉他书从哪里来的,我只能催促道:“你快告诉我你看过没有啊。”
他不回答我看过或者没看过,他只是反问:“这跟你养兔子有什么关系。”
我便也不回答他:“要是没看过我就不跟你细说了。”
胡灵珠绕着我的发丝,用食指勾起来,一圈一圈的绕在他白皙纤长的指头上,直到把我齐腰的头发,一直绕到肩颈的位置,他才微微用力的拽着我的头发往他坐着的方向一带。
我瞬间就感觉到了疼,不由自主的把头靠近他的手指。
见我吃疼,胡灵珠更加用力的勾动手指:“说还是不说?嗯?”
“我说,我说。”我疼的要命,整个脑袋追着他的手跑,都快把头抵到他的胸口。
他妈的,要不是这疼,我都差点忘了胡灵珠是个疯批。
“我看那书里,有一章节叫兔吮毫,讲人行为亲密的时候,会互相吮吸对方的耻毛,就像是兔子平时在给自己清洁皮毛的时候那般舔吮。”
“我想不出来两个人要怎么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