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堂的门口守着小厮们卸货,狐皮大氅上积满了雪花。
我张了张嘴,准备说些什么,可我当时的表情可能太过圣母,还没来得及出声,陆雪扬冰凉的手指就堵在了我的唇上。
“不冷。”
他说。
他的手冻的我哆嗦,他说话的时候都能哈出白气,可他告诉我他不冷。
就像我爹送我到回春堂学艺的那年冬天一样,他把他身上的棉袄披在我身上,跟我说爹爹不冷。
比鹅毛还大块的雪花漱漱落下,落在我身上,也落在陆雪扬肩头。
我在大雪里仰头看陆雪扬,两人离得那样近,视线却还是被大雪遮挡的模糊,我的眼眶突然就红了起来。
“不许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又说。
陆雪扬又又又凶我了,可是托了春节的福,他今日的语气很是轻柔。
轻柔到乱了我的心跳,我在那会儿突然就大方了起来,拉上陆雪扬的手就往梅园的方向跑去。
“我有个好东西送给你。”
而陆大公子大约是瞧不上我的礼物,他说:“不肖这样,回礼的事只不过是同你玩笑罢了。”
我摇摇头:“你玩笑那么多回我可有当真过?这会儿只是姑奶奶心情好,想送你点东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