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接我的话,我要怎么表演下去?
还好我也不是第一天认识红云,我打着哈哈继续我的独角戏:“好巧不巧,我刚从山庄里出来。”
红云又用一种这还用你说的眼神看我,然后翻身上马,准备跟上岳里尉的马车。
我原地站定,害怕岳里尉走远后听不见,用几乎是在吼的声音假意轻松愉快的向红云告别:“既然大家都有事儿,那今天就不多聊了,咱们改日再叙啊!”
红云这回连个眼神都懒的给我,盯着马车的方向夹紧马肚,在马儿飞奔之前,伸手往我腰间一捞,单手掳着我追上马车。
驾车的马夫见红云追来,默契的抬手打起车帘,红云便一个转手,将我丢进了车内。
这榆木脑袋就活该永远当个副将!
我吃痛的在马车内滚了半圈,最后平躺在车内的毛毯上,刚好同低垂着眼眸的岳里尉对上眼。
我又在心里把红云问候了八百遍,这才强装镇定的侧起身子准备爬起来跟人打个招呼先:“王爷,别来无恙啊。”
岳里尉嘴角勾起个漂亮的弧度,轻轻的发出一声:“嘁。”
然后这个传说中瘫了半个身子的人,动了动脚,往我屁股上踢了下:“胖了不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