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侍妾同陆雪扬争风吃醋,实际上卑微如我只不过是在替陆雪扬的狂妄买单。
“那……”那我应该怎么办?这不是我惹的事啊。
“你……”你答应过师兄要护我周全的啊。
我开了两次口,都没办法组织好语言。
不过岳里尉猜到了我想说什么,直接了当的打破了我的幻想:“我答应过舅舅要护你周全,我也无意反悔,但你也应当清楚,此事的前提是我还有能力自保。”
那我就放心了,怎么说岳里尉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吧?我又不贪图荣华富贵,让我苟且半生也不是难事吧?
许是看出来我松了口气,岳里尉很不耐烦的提醒我:“如今我忤逆了皇兄,自保也非容易的事。”
“你干了啥?”
“我退了同崔家的婚事。”
不,仅仅只是退婚岳里尉用不着跟我说这么多,我追问:“还有呢?”
“柳丞相家的六小姐柳澈有了我的骨肉。”
柳丞相手握重权,岳里尉若是避嫌不应当同柳家亲近,况且柳家六小姐虽然是柳家的掌上明珠极其受宠,但并非嫡出,按理说配不上四王爷的身份,岳里尉这般强行同柳家六小姐缔结姻缘,很难不引皇上猜忌。
马车外传来交谈之声,听起来我是已经又回了红湖山庄。
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大脑飞快运转,仔细分析岳里尉刚刚说的话,他提到“有了骨肉”,却对婚事只字不提,那问题就大了:“就没了?”
“本想先斩后奏,等生米煮成熟饭,皇兄也就无可奈何。”
“结果呢?”
“澈儿的孩子没保住,柳家这枚棋子也成了弃子。”
瞧瞧您干的都是人事吗?说的都是人话吗?孩子没保住您关心过人姑娘吗?满脑子就想着你的棋子弃子,我呸!
我不由得想到了师兄,在送我入宫前,师兄惆怅的对我说,如果不是江湖容不下我,他也是不愿见我入宫的,那是个吃肉不吐骨头的地方,再干净的人心都脏。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问:“你要我为你做什么?”
岳里尉扬了扬手中的文书:“替我下好柳澈这盘棋,我便给你自由。”
“首先我声明一下,这玩意儿是陆雪扬伪造的;其次我真想要的东西,有没有你手上那东西都成。”
岳里尉又给我泼凉水:“那我就给你透个底,皇兄要替你父母翻案,后面为了补偿至少要封你为郡主,说不准还会是公主呢,到时候你就知道,你想要的生活,有这不论真假的文书都比没有要强的多。”
脏!果然都脏!上位的时候牺牲我爹爹,如今皇上和丞相两党相争,为了利益又要来替我爹爹翻案。
我没来由的想起件事:“阿尉你知道吗,师兄说我能活下来,并不是因为他面子大,也不是因为我是娘亲无法生养过继来的孩子,而是因为皇上一开始就知道爹爹是无辜的才手下留情。”
岳里尉回答我:“本王知道。”
意料以内的答案,甚至还刻意在称呼上同我疏远起来。
“皇兄留着你,就是为了今天这种局面出现的时候,再替你父亲翻案,然后抬举你,笼络旧臣。”
“我还知道皇兄这套把戏很容易被人看穿,所以丞相党的人一直都在寻你,想要除之而后快。”
我苦笑道:“那你还让我亲近柳澈。”
“澈儿不过是个单纯的孩子,我略微亲近她便把自己全权托付到我手中,她是无辜的。”
这畜生倒还有点人性,但我依然不想牵扯其中。
岳里尉又继续动摇我,拿捏我心中最要紧的痛点:“澈儿就像她的名字一般清澈澄莹,你却容不下她。”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