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
已经清楚明白的知道陆雪扬在投毒,他还像个没事人一样整日跟陆雪扬混迹在一起。
明明知道自己没有疯病,还是被我强迫着吃下我自以为的解药。
他还不要我可怜他,对我说不许哭。
我甚至懂了他那句上天对他的补偿是什么意思。
要说三个人里最执着的想要永远在一起的那一定是胡灵珠。
他一生没有感受过纯粹的感情。
他数次撵转在大岳和东吴之间,只是要从这过家家的梅园结义中寻得温情。
我的脑子听得懂胡灵珠话里的威胁,可我的眼睛不听指挥,还是不争气的滚出泪来。
我咋就这么爱哭了呢!刚刚不是才为陆雪扬哭过!
我手忙脚乱的抹着泪,胡乱说着:“没哭的,就是热,眼睛流汗了。”
“噢,原来是这样啊。”胡灵珠调笑着:“那你还真是身负异禀。”
我被胡灵珠笑的毛骨悚然:“你能不能别一直怪笑。”
胡灵珠正襟危色:“不笑的话,要跟你一样流汗吗?”
我没理会胡灵珠的言下之意,探上他的脉搏,准备再看一次,胡灵珠却跟我玩了个推手,躲开来:“别碰我,想知道什么问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