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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先一直闭目养神,让我先吃点东西填饱肚子,他这是一早就有了决断。
他说再等等,只不过是有些犹豫不决。
他说了那么多废话。
他不说不退转,他说不滞于物,不困于心,不乱于人,不争似争。
他都不是说给我听的。
那是胡灵珠的挣扎。
他挣扎着挣扎的,觉得无力反抗,又将我一同拉入了沼泽。
而这沼泽中,除了我们两人,还有一人在等待着。
胡灵珠将我抱回了我的房间,粗略收拾一番跟我说道:“我要去庄子里。”
“我跟你出来这样久。”
“他会胡思乱想。”
“我今晚不能跟你在一起。”
“他受着伤,我得回去陪着他。”
就好像胡灵珠昏迷不醒的时候,陆雪扬跟我说不能离开,如果胡灵珠醒来身边没有人,会让珠儿难受一样。
我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
我想要的三个人在一起,不是这样的。
我又被抛下了。
我很累,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躯壳上,我想睡了,可师兄带着樂明月来了。
“哎。”见着我,师兄只会叹气:“俗话说的好,放得开收的拢。”
“我让你别憋着,也不是让你那么放荡不羁。”
是我要放荡不羁吗?是我收不拢吗?
那还不都是胡灵珠太疯癫我制不住!
我强撑着看向樂明月:“昨晚上怎么回事?”
“没什么要紧的,原本想让孔狗蛋吃点苦头,所以假意降服,结果没料到那边轻易就把人放了。”樂明月答道。
樂明月几个人毫发无损,以他的实力要被人逮住确实很难。
只有孔狗蛋一人受伤,说明樂明月真的很痛恨孔狗蛋的叛变,铁了心要让孔狗蛋长教训。
我有些好奇:“你为什么这样看重孔狗蛋?”
要觉得孔狗蛋这人不行,撇下孔狗蛋不管以后再无牵扯就好了。
“因为他很忠心。”
不是吧?樂明月居然觉得吃里扒外的孔狗蛋忠心耿耿?
见我面露困惑,樂明月解释起来:“酒肆的生意一直在亏损,都是主子自己拿钱出来贴补,但主子的银两都花在刀刃上,对自己很是刻薄。”
“主子喜欢醉仙居的饭菜,也舍不得常用,经常只是粗粮果腹就算是一餐。”
“其实厨房那头,一直是孔狗蛋个人操持,见主子不爱惜自己,他拿着自己的月钱在给大家安排伙食。”
“他是收了那些脏钱,可他心里比我们更惦记着酒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