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的事。”
我不喜欢岳里尉这个比喻:“别这么说,公子扶苏是个了不起的人,他还做了许多了不起的事。”
“行,我们不说故人,就说北金在我大岳那质子,他要还是有命活着回去,那这便是他的功绩,想要继承大业完全没有问题。”
我反驳:“你都说是有命活着回去了,这是个冒险的差事,不是谁都能做质子的。”
“对啊,我打仗也是卖命的活啊,并不是每一次都能打胜仗,每一次都面临风险,这便是我劝你不要去的原因。而且我只是不冒失,要你稳中求胜,还被你小瞧了。”
“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我向您赔不是。”
我端起酒杯,岳里尉却不领我的情:“不喝酒了,回去还要照顾妻儿。”
岳里尉说不想回家,想在外头躲一躲的时候我有点看不上他,就像他刚刚教我别一口吃个大胖子的时候一样。眼下听了他这席话,我又觉得是我错了,他是个极有分寸的人。
我有点惭愧:“你喝吧,今天放你一天假,回去我替你照顾嫂嫂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