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宋云霄依旧觉得不放心,“一有情况你就记得叫我啊。”
“嗯。知道了。”
林肆意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抬手用袖口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然后转身悄悄走到到附近一个大绿化带后面躲起来,等待她爸爸一家三口过来。
嘴上说不在意,其实林肆意知道自己心里一直很介意。
介意他爸爸隐瞒自己早早就跟她妈妈离婚的事实。
也介意在她妈妈病重垂危的时候,她爸爸还跟自己现在的妻子儿子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而她拨打他的电话号码却长期提示为空号。
更介意她在妈妈过世后,一个人孤独地长大,再也没有亲人可倾诉。
无人问她粥可温,也再没人为她立黄昏。
想到这里,林肆意刚才好不容易收拾妥当的情绪开关再次被冲击。
第37章 恕我直言,这个我不能答……
林珈祎:“爸, 好像姐姐来过了。”
“在哪儿,你看到她人了?”林伟民情绪激动地问自己的儿子。
“没看到人,但是你看那束百合花。”说着, 林珈祎伸手指向离他们所在位置不远的墓碑。
这地方他陪他爸来过两次, 所以很清楚具体是哪个。他爸爸早年膝盖受过伤现在严重起来, 不方便自己开车。去年他考了驾照,今天陪同一起过来刚好可以承担司机的工作。
林伟民:“我们赶紧过去看看。”
三个人随后走到林肆意妈妈的墓碑前,林珈祎蹲下身子触摸了下那束百合, “爸,这花看起来还很新鲜, 估计姐姐刚来过。可能凑巧,比我们早一步下山了也不说不准。”
林伟民心情低落地把手上拿着的那个花篮放到那束百合花旁边, 然后抬手擦了擦照片。
郁秋怡忍不住提醒林伟民, “你伤心归伤心,自己也要保重身体, 不然又要犯心绞痛了。”
这边, 藏在绿化带后面的林肆意,看到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的画面, 而自己却像个局外人一样连面都不敢露,顿时悲从中来, 泪如雨下。
她借着旁边绿植的力艰难地站了起来,蹲的时间有点久, 导致刚起身时膝关节还有点微微不适的麻痹感。
今天为了方便走台阶,她穿的是一双软面平底鞋出门。是以, 林伟民一家人并没有听到她走来的动静,而且,他们还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
林肆意走进突然朝他们大声质问, “你们有什么脸面来看我妈,这里不欢迎你们,请以后不要再过来了。”
“姐——”
“意意——”
林肆意一点都不想跟他们客气,说完叫他们以后不要过来的话之后,又特地跟郁秋怡说:“你今天这样过来是向我妈示威的吗?我妈活着的时候,你抢走我爸。现在我妈都走了这么多年了,你还真的是连个死人都不放过。”
“意意。”林伟民的语气突然严厉起来,“你这话就过分了,你秋怡阿姨也是好心陪我过来。”
“她好心,谁知道她的好心有几分真假。我今天把话就放这,以后不需要你们来祭拜我妈,我妈有我这个女儿就够了。”然后她朝林珈祎看了一眼,“也不需要你们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半路亲戚来看她。”
说完,她就把刚才林伟民带过来的那个花篮,直接扔到离他们所在位置最近的垃圾桶里。
“以后,你们再带东西过来,我见一次就这样扔一次,绝对不会跟你们客气。”
林伟民看林肆意一副听不进话的样子,忍不住劝她,“意意,你能不能好好听爸爸解释。”
林肆意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强忍着悲痛把话讲完,“在我心里,我爸已经死了,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