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想吃的可以跟她说。”
林肆意觉得自家老板之前说的没错,他确实很擅长打一个巴掌、赏一颗甜枣这样的驭下之术。前面刚打击完她,后面马上又要安排专人上门给她送菜送饭。
幸好她没有患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倾向, 不然她真的很怕自己会就此爱上他。
“程总,您刚才都已经愿意帮我出治疗费用了,这叫人送饭的事情就算了吧,又不是一次两次,实在太麻烦了。”林肆意很谦虚地表示过意不去。
“今时不同往日,以前你能跑能跳当然没所谓。现在么,我看你还能往哪里跑,恐怕连家门口都不方便跳吧。”
“……”
“我刚才这样说只是在通知你这件事,并不是在跟你商量,OK?”
“……”
车子抵达小区的地下停车场后,程一修下车走到后座把刚才买的几大袋东西拎下来。等他抽空锁了车门,林肆意在后面缓缓跟上。
两人一同坐电梯上了28楼,刚走出电梯门的时候,程一修叫住她,“你的手机和家门钥匙都在我裤子的口袋里,你自己过来拿一下,我帮你把手上这几袋的东西提进去。”
“……程总,您是说这么多东西全都是给我买的吗?”林肆意很意外很吃惊。
这位老板是打算让她在家闭关到海枯石烂和天荒地老吗?
“快一点把钥匙拿去,先把门给开了,我们进去再说。”
“哦哦哦。左边还是右边啊?”
“程一修侧身把左边的口袋朝向她,左边。”
现在的手机样子偏大,林肆意很顺利就伸手进去拿了出来。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家老板这个口袋有点深的缘故,她已经比刚才进一步往下探了,居然还是没有找到。
林肆意心想,难道是在口袋的另外一角?她很快就往另外一头探去。
“林肆意,你在摸哪儿呢?”程一修被她刚才毫无准备的动作一刺激,连说话的声音都瞬间暗哑了不少。
偏偏对上林肆意望过来的充满无辜的眼神,“程总,我在摸我的钥匙啊,不是您叫我拿的吗?”
程一修稍稍克制住了自己某种不可言说地冲动,“那你快点,我还有事。”
“好的,我很快。呀,找到啦。”
林肆意开心得像一个孩子,刚才要不是程一修提起来,她还真的差点就把自己的手机和家门钥匙给彻底忘记了。想到这里,她对自己今天的各种冒失行为都感到前所未有的瀑布汗。
幸好幸好,不然晚上可能真的要被关在门外当门神了。
如果真的这样,岂不是应了那句话,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门就摆在她面前,而她却进不去?
林肆意利索地用钥匙打开大门,“程总,您先请进。”
程一修脱了鞋,也没有换拖鞋,就一口气把手上的东西提到餐桌上。
等林肆意换好拖鞋跟进来的时候,手上还拿着一双大号女士拖鞋,看样子是打算带过来让程一修穿上的。
程一修把两个装着鸡蛋冷冻速食品的袋子打开,又转身打开林肆意家的双门冰箱,帮她分门别类地放进冰箱里。
林肆意靠近冰箱随便打量了一眼。好家伙,湾仔码头速冻水饺就有五盒,而且每个外包装的颜色都有点不同,看起来是不同口味的样子。
下面的隔层里还有各种颜色的汤圆、切好的塑封年糕、馒头、包子、饺子,连原本近乎全空的保鲜层都放了不少鸡蛋,各类蔬菜。
“程总,为什么您买的这个鸡蛋是白色的?”
“这是鸽子蛋,不是鸡蛋。”
“哦,好吧。”林肆意转而又看了下餐桌上剩下的几个袋子里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