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会有这种父亲,你说,我若早就发现就好了,我本可以阻止他,也可以保护这些孩子的!”
李故来的眼中写满了自责,他瞧着远处不停挖土的人群,叹道:“若是临渊多一些像他们这般善良的人就好了!”
贺子渊紧握拳头,坚定着说道:“会有那么一天的,故来,你再等等,我会让你看到临渊的毒瘤被一个个拔掉,临渊的子民安居乐业,真正的国泰民安,渗不得一丝的假!”
李故来释然一笑,说道:“我会等的!咳咳!”李故来又开始了剧烈的咳嗽!贺子渊急道:“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这病是装的吗?我怎么越看越像真的?”
李故来浑不在意道:“许是上天知道我是这人的儿子,先报应在我头上了吧!”
贺子渊叹道:“我说过了,这件事与你无关,别将过错都牵引在自己身上!”
李故来笑道:“好了!我们回去吧!这夜晚的乱葬岗真冷!”
两人原路返回,在路过忠国公府外不远处的一条小巷时,他们听到了什么动静,只见烟妃的亲弟弟何广洋又开始为祸临渊了!
他这胆子真是愈发大了!
贺子渊最不喜见到这种浪荡子,也不知他绑了谁家姑娘!何广洋正解着衣物,一旁的女子无助的很,可被麻绳绑着,她动弹不得,嘴里又塞了布条,她无法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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