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事儿都离得她远远的,生怕她算计人。也就是少爷那种扎在女人堆里却不看人脸色的人,才会那么护着她。”
说到这儿,在柳夫人面前一向温柔能管事儿的秋意翻了个白眼,可见当初因为落春的事儿受了柳风多少数落。
“我惯常在夫人身边伺候,那根簪子也是见过的。前几日落春在我面前晃荡来晃荡去,还扯着我喊姐姐,想让我帮她带点好料子做衣裳。”
“原本我是听从夫人的吩咐,不搭理她的,可她不知发了什么疯,竟然同我吵将起来,惹了不少人过来。”
“这时我看见她头上的簪子,才出声询问,谁曾想还没碰到她,她就自个儿翻进水里去了。少爷恰好路过,跳下去把她捞了上来。”
“停。”
先前花微杏赶回府的时候,众人都因着柳风的昏厥兵荒马乱,柳夫人又闭门不出,自然没人同她讲这些细节。
现在秋意一说,她便发现了其中的种种破绽,而这很明显地表示出了一个讯息:落春是故意的,故意在柳风面前落水。
看来,落春必定和那姓赵的有点首尾了。
不然怎么那边燕秋的尸体被刨出来,这边柳风就因着落水昏迷不醒了。
明明落春之前还想着怎么能被柳风厌弃,不可能一下子变化这么大,除非有人向她允诺了什么……
“姑娘,可是落春那死丫头暗害我家夫人?我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安分的……”
落春变作半尸的消息被封锁了起来,对外只说柳老爷将落春送到了别庄去。秋意此时自然不知道,她口中不安分的落春,已经在不知名的地方丢了性命。
当然的,秋意口中的落春暗害柳夫人也是不成立的。
花微杏的视线在柳夫人身上掠过,隐在袖下的手捏住了其中一枚铜钱。
“你继续讲,柳夫人闭门不出的那段时日,又做了什么?”
秋意听话地换了话题,当然,说起夫人来,她整个人都神采奕奕,全然不像方才那般愤懑。
“老爷来了一次和夫人大吵一架后,夫人便去了佛堂那边,说是要为少爷祈福。”
“祈福?”
指尖在锈蚀的铜钱上拂过,粗糙的手感反而让她心安了几分。
“不知道你家夫人供的是哪路神仙,可否告知?”也好让她知晓一下,是哪位不靠谱的神官,天天受人家香火拜祭却不干活。
可这简单的一句话,却把秋意问住了。
原本对答如流的丫鬟卡了壳,却恰好印证了花微杏心中不好的猜测。
她猛地站起身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冲了出去。
两扇木门被砰的撞开,人已经没了影儿,却还有声音自远处传来。
“把你家夫人手上的佛珠给我撸下来,用草木灰盖着,等我回来处理!”
“哦哦,好。”
秋意恍恍惚惚地弯腰将躺在床上的女子右手上那串乌黑的檀木珠扒了下来,便看到了皓腕间一圈狰狞的伤痕,瞧着也有些日子了。
怎、怎么会这样,夫人明明一向很爱惜自己,这样丑陋的疤痕怎么会任由它放着不管呢?
院中放鱼苗的小厮被花微杏这么一手吓了一大跳,往过一瞅就瞧见个风一般的背影儿。
“这姑娘是做什么呢?不是被秋意姑娘请过来救夫人的吗?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
第27章 驱散邪煞
花微杏可不知道那些个小厮怎么想她的,手中铜钱滚烫,几乎要在她手心里烫出个疤痕来。
以往铜钱遇到邪祟总会发热,但大多都只是温热,烫成这样似乎下一刻就能用来吃一顿烫肉,可真是见天头一次。
仅有的仙力进入眼窍,带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