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满座,道尽了所有祝福的话语。
前头的几人都送上了自己的礼物,待小童喊到金兰公主时,大家都不由得一怔。
自打金兰公主嫁了人,便不曾出席过什么宴会了,哪怕是皇家的中秋宴会,她都推托身子不爽利未曾前去。可如今,只不过是一个小儿的百日宴,就让金兰公主出了府。
众人心中各异,面上却没表现出来,就连一向对金兰公主不如何的聂秦都面带浅笑同公主见了礼,反倒是少夫人十分不客气,将不欢迎都摆在了脸上。金兰公主同她搭话时,也装作与一旁的小丫鬟交谈的样子,并不搭理公主。
也万幸对着的是脾气好的金兰公主,要是换作其他任何一位公主,都不会轻易地放过她。可一向知礼懂事的聂小将军却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甚至顺着妻子的脾气将金兰公主带得远了些。
花微杏却并不恼怒,由着两夫妻这般做派。她挥挥手,身后的婢女便送上了一道金红的锦盒。
“我没什么好送的,聂小将军的长子百日宴可不是什么平常宴会,便挑了母亲的一串白玉珠送来,希望小将军不要嫌弃。”
琉璃女的白玉珠!
那可是玲珑女相留下来、又辗转到了琉璃女手里的避毒圣物,千金难换的绝世珍宝,竟就这般轻松地送了出去。
聂秦显然也没有想到,但聂夫人已经率先收了起来,总算不是那般黑脸。
“公主能来,我们夫妻自然是欢喜的,还请公主上座。”
花微杏却摇了摇头,清凌凌的眸子越过聂夫人,落在聂秦身上。
“本宫还有事要忙,便不留下来与聂夫人用膳了。”
对聂秦用的是“我”,对着聂夫人便是“本宫”,任谁都瞧得出来金兰公主的刻意,但没有人敢对此发表意见,他们个个屏气凝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聂夫人银牙咬断,却只能目送那个淡雅如莲的女子带着婢女离开。
刚刚踏出将军府,花微杏便露出了一个狡黠灵动的笑,流朱本以为是看花了眼,却不曾想对方眉眼弯弯,倾身掐住了她的脖颈。力道之大,让她以为自己下一刻就会被捏断喉骨而死。
“公,公主……”
流朱样貌身段都不错,不然也不能在金兰公主身边一伺候便是十年。但她此时双眼翻白,手脚无力,着实不成个样子。
流朱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了,眼泪更是止不住地流。
“呵,一直撺掇着我与聂夫人做对,很好玩么,花鬼?”
这句话刚出口,周围的一切猛地跳动起来,碎裂成无数碎片。
花微杏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便又出现在了先前所在的岸边,而对面的半空中,则漂浮着一个裹着层层雪白绷带的女人。
很显然,这并不是花鬼。
她只瞧了一眼,便压榨自己恢复了些许的仙力召出了灵鱼通宝,直直地砸向了那个女人。
女人却不闪不避,任由泛着绿光的铜钱砸在身上,开出一个洞来。被这样激怒,她桀桀地笑了起来,空洞的眼窝处猛地燃起两束幽蓝色的火苗。
“擅闯玉山者,死。”嘶哑的声音从绷带后传出来,她整个人便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过来。
花微杏手中陡然现出了一柄锐利的长剑,她正欲执剑相迎,腰间却猛地一紧,低头望去,一双森森白骨搂住她的腰肢。
“桀桀,小姑娘腰真细啊,可惜我没进去,不然定然要试试……”
后面的话已经说不出来了。因为花微杏毫不客气地一剑斩断了他的双手。继而向后高踢了一脚。借由这股力冲到了绷带女子身前。
她并不懂什么剑技,用剑大多也只是简单的劈砍戳刺。值得庆幸的是,这两人似乎也被什么束缚住,法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