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那个白衣女子,也是其中一个。原作中并没有那个白衣女子的出现。
动手动完了,可以动口了。
花落蘅瞧着地上的兔子,冷声道:“当初就是看在你兄长的面子上,放了你一次。没想到六年过去了,你行事作风还是如此不检点,到处伤害无辜!”
地面上的兔子不动不响,在花落蘅那句话说完之后,不知是否被气着了,倏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御倾枫还是头一回看到兔子从嘴里吐血出来。此情此景,着实是诡异的很。
清荷当年差点被人烤着吃了,是因为她灵力受损,连人形都化不了,只能任人宰割。她既知那种弱者被欺凌的感受,自然应该将心比心,面对那些柔弱的凡人之时,要心存几分悯善才对。而不是动辄就对人动杀机。
六年前的那个凡人女子,在面对清荷的时候,又何曾有过半分还手的余地?
可清荷就是一点生机都不给人留,否则花落蘅也断不会发那么大火,直接就去到妖界妖找他们妖族理论了。
御倾枫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地上的白色兔子又变成了一身绿衣的清荷,嘴角边都还泛着血,看着似乎是身子有些瘫软,被身边的侍女给扶着的。
御倾枫也不知,花落蘅一出手,怎么就这么重,将人一巴掌拍得口吐鲜血站都站不稳了。在昆仑山,他可是没印象教过她怎么和人打架,约莫是花沇教给她的。
清荷还惦记着花落蘅方才的那句狠话,“花落蘅,你不敢的,你怎敢得罪我们整个妖族?”
怎可如此质疑女主?比云昭还不要命。御倾枫在心里暗暗为这清荷公主捏了把汗。
花落蘅冲她挑眉一笑,说话语气转而变得温和:“你倒是看看,我究竟敢不敢。”
清荷懵了一下,但她反应倒也是快的很,只片刻间就意识到了什么,不再和花落蘅耍嘴皮子了。
御倾枫眼看着清荷一声没吭,覆住右肩的那只手轻轻挪动了一下,换做三根手指往肩上狠狠捏了两下,随即就见她以这人形又吐出了一大口血,这次是真的站都站不稳了,双腿直直跪倒在地上。
那满地的小石子儿,御倾枫真是看在心里都有些替她疼。
“公主!”清荷身侧的侍女有些惊慌失措,都跟着她蹲下,伸手扶着她,各个面露难色。
清荷手还在肩上没放下,另一只手抬了抬,用袖口抹了抹嘴角的血,抬眸看向花落蘅,像是带着丝丝威胁的语气,对她说道:“花落蘅,你不敢杀我的、、你杀了我,我父亲不会与你善罢甘休的。”
她说话声越来越有气无力了。
花落蘅冷眼一笑,“你不是说,你不会与我善罢甘休的吗?怎的眼下害怕成这样?”
因为她充其量只是个小怪,色厉内荏中看不中打只会磨嘴皮子的酱油角色。御倾枫在心里暗暗接了花落蘅的话。
清荷没吭声,只听花落蘅又继续开口道:“你是有多看重自己在你那父亲心中的分量?他那么多的孩子,岂会为了你,与我花家硬着来?”
“六年前若非你兄长求情,你早就魂飞魄散了!”
别的不说,她父亲确实是儿子女儿一大堆,没那个闲心管她一个。清荷说花落蘅不会因为她和整个妖族作对,其实她说反了。是妖王绝对不会因为这个无关紧要又只会惹祸的女儿,同整个丹穴花家作对。
毕竟花离上神的地位,摆在那里,他身侧还有个玉繁上神。
好罢,御倾枫心里一直都有底,总之女主身份太贵重,谁都不能轻易招惹。
清荷又沉默了,只是她沉默的原因好像是已经没力气继续和花落蘅在话语上杠了。她方才用手指在肩上捏的那几下,并不是在缓和伤口,而是在摸索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