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淡定,好像说起的只是一个于自己无关紧要之人。她对烬阳的在意,似乎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深,那么重。
好像是那个环节出了问题,相比原作,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次日天刚刚朦亮,御倾枫就从床榻上爬起来,带着困意独自去往了后山清霖池。他觉得自己这几日,脑子里想的有点多,需要好好让自己清醒一下。
好不容易享受点惬意,让脑子放空了。御倾枫枕着石壁睡着了。
可他又做了那个噩梦。
梦到那个抱着孩子满身是血的白衣女子,一遍遍唤着“枫儿”。这一次,他清楚的看到,她死了。
御倾枫从噩梦中惊醒,被吓得浑身直打哆嗦。
他忽然间,有些好奇,当初昆仑为何会收他为徒。他从前之所以没好奇过这一点,是因为他觉得祁摇和楼越也和他一样身份不明。
可是如今他知道了楼越就是花浥,同花沚一样是花离上神的孩子。而祁摇,怎么说呢,年岁和花沚差不多,至少有那么高深的修为和灵力,偏偏就他与众不同,还是个从凡界飞升上来的。
是他的父母......不是寻常人吗?
以往御倾枫从不曾好奇过自己的身世,眼下倒是不知怎么了。
受了这一趟伤,脑子倒是不如之前清净了,一直想东想西的。
回到烟雪筑的时候,花落蘅如昨日一般,后脚就跟上来了。
只是此次有些不同,她身侧还有个陌生男子。那男子一身月白色长袍,负手而行,步履优雅,身形清瘦,姿容俊逸,要比御倾枫略微高了一些。
御倾枫愣了一下,那张脸于他而言是很陌生的,他确认他从未见过。
未等他开口问,花落蘅就先说了话,且一脸欣喜的模样:“师尊,你猜我碰见了谁?”
御倾枫还是有些怔,“什么?”
花落蘅指了指身侧的男子,向他介绍道:“师尊,这是玉繁前辈。”
......什么情况?
章莪山的玉繁?
他从前没见过,自然是没印象,眼生的很。
可是!!玉繁怎么看着这么年轻??他不是和花离差不多大的吗?这装扮模样,就凡界来讲的话,最多也不过二十来岁。
“玉繁前辈昨日去凡界,恰巧碰到了舅舅,便随他一同去了趟蓬莱。”花落蘅稍稍解释了两句,“可是三叔过去的时候,不知怎的就和舅舅吵起来了,还打了一架。昨日那解毒的药,还是玉繁前辈带来的。”
御倾枫恍然大悟。
难怪昨日应当出现的萧棋,没有出现,原来是在那个时候碰见了玉繁。可那萧棋......什么时候和玉繁关系好成那样了?还知道邀请别人去蓬莱坐一坐?喝喝茶?
且、、、花沇怎么会和萧棋打一架???
萧棋这个冰块脸,怎么可能做出打架这样的事情来??还是和花沇??
终于是从玉繁这张脸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御倾枫冲他微微笑了笑,礼貌性地揖了揖手,“只是一点小伤而已,怎可劳烦前辈跑这一趟。”
眼前的玉繁不知怎的也怔住了,没接话,只是盯着御倾枫看。
花落蘅被他们这一下下的弄得有些懵,轻轻叫了玉繁一声:“前辈。”
玉繁还是没吭声。
花落蘅不由皱了皱眉,又叫了一声:“前辈,你怎么了?”
半天没听玉繁说话,御倾枫手心都凝了好些汗,心里也是慌得很,只是一个劲儿地捏手指。
御倾枫心里暗道:该不会是他方才说错了什么话或是态度有哪里不对吧?他这和玉繁还是头一次见面,难道就要惹着他了不成?
那请天神保佑,可千万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