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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他自己都是在前两天才刚弄明白自己的心思,怎的萧棋就变成了他肚子里的蛔虫了,倒是一下就看出来了。
这不科学。
御倾枫想。
萧棋转而又朝向花落蘅,想要她走开些,怒斥道:“花落蘅,你给我让开!”
花落蘅从方才起,便如御倾枫一般惊诧,也完全没明白萧棋那几句话的意思,“舅舅,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你这丫头.....”萧棋咬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怒气渐渐又被面上的无奈压抑了下去,“你如此护着他,你可知他是个.....你可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我师父,是我最敬重的师尊,他一直都待我极好,一直都护着我。便同舅舅你是一样的。”花落蘅声音都哑了,面上流露出同萧棋一样的无奈,想要说服萧棋却又不知该怎么说。
明明萧棋要对付的是御倾枫,怎的花落蘅比他这个当事人还要急,像是生怕他会受到什么伤害一样。
哦,大概是因为上回清荷的那一剑吧,她觉得承了他的恩,她又是个有恩必报的,可能觉得这是个可以报恩的机会。
不过不管是因为什么,御倾枫还是会因为花落蘅无所顾忌地信他而高兴和欣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