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候,已经怀了南风,又怎么会想要杀死孩子的父亲。
这张脸,她再也看不到了。
她闭上了眼,再也腾不出半分力气发出声音,落在他脸上的手,垂了下去。
祁摇滞住了呼吸,他仿佛看到了六千年前,千岁的花沚,一直跟在他身后叫着“白衣哥哥”,从东荒云城,到昆仑山,再到凡界。他们一起踏遍了四海八荒,她陪着他度过了一年又一年。
他仿佛看到他的小师妹,在他行医救人的时候,随在他身侧给他端茶倒水,帮着他在山上采摘药材。
——“这位白衣哥哥,生的可真好看。”
——“我喜欢你,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师兄,师父可是说了,你不能欺负我的。”
——“你终于肯与我在一起了,我好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