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不信。
这把姜母气的,拿起拐杖就想打他,偏偏这一起身正好看到了姜庭青青紫紫的脸,姜庭哪吃过这种苦?那王氏看着贤惠内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姜母这一口气泄掉了,再打就下不去手了,她冲着姜庭苦口婆心的说:“庭儿,你可不能这样了,儿子都那般大了,过几天盛儿就要去参加童子试了,你把钱都输光了,叫盛儿去了县城吃树皮啃草根吗?”
姜庭只觉得这种话他听的耳朵都快生出茧子了,他要是能照办,他也不叫姜庭了。
他不耐烦的应了两声,嘴里嘟囔着:“不是还有姐姐吗?她一直喜欢盛儿,能叫盛儿饿着?实在不行就把盛儿过继过去,当她的儿子。”
“满嘴胡吣。”姜母气的直捶床,“盛儿是姜家的独子,你想叫他认谁当爹?”
姜庭见自己一言不和又惹了姜母,连忙哄到:“是我不对,说话没过脑子,实在不行就叫盛儿娶了她家元元呗,这总行了吧?”
娶元元,姜母一想到这就憋气,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你姐眼光高着呢,她看不上咱家盛儿,我都同她说了好几年了,她愣是不松口,这么倔,等盛儿考下了功名有她后悔的时候。”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当务之急是把这五十两银子追回来。”姜庭说道,无论母亲手里有没有钱,以后迟早也要落在他手里,母亲死了她的身后事可不就归他办吗?现在更重要的是从姜蓓手里抠钱,趁老娘在的时候能抠一文是一文,反正今天看姜蓓那意思他娘要是不在了,她都能不同他来往了,这可不妙。
“怎么要?还了人家的钱还能要回来?”姜母没好气的说。
“娘,你怎么傻了,跟他们要能要回来吗?跟我姐要啊。”姜庭见姜母迟迟理解不了自己的意思,气的直拍大腿,索性把话挑明了。
无论姜庭怎么急得抓耳挠腮,姜母也没打发他个准话,无可无不可的借口天色已晚把姜庭打发走了,她看了看外头庭院里尚未消去的雪,心里想着是该去自己姑娘家走一趟了。
第23章
一连几日都风平浪静,宋武一个人在铺子里看店,姜蓓在后院陪着因为惊吓变得过度粘人的宋元元。
不得不说原主真的很疼孩子,不大的天井里硬是给装了秋千,今天天气比较好,宋元元在屋里待不住了拉着姜蓓出来荡秋千,阳光洒在小院里和着元元的笑声看上去很是温馨,这一副场景落在姜母眼里它就不那么顺眼了。
她本以为儿子去女婿家里没有要到钱,那肯定是因为女儿手里没有这个钱,那这几日女儿就该着急忙慌的去凑钱给自己送过来了,她在家里左等右等,等到雪化了也没等来女儿,她坐不住了。
正巧这几日王氏不知道抽了什么羊角疯,饭也不做了,衣裳也不洗了,整个家搞得乱七八糟,姜母到底觉得有些理亏,也没有发作,姜庭伏小做低了几日,见王氏还不见好就收,同姜母软磨硬泡把姜母最后的那几两银子摸走了,出去自个快活去了。
留下姜母一个人面对王氏,她一大把年纪了还要给媳妇洗衣做饭,她可遭不了这样的罪,待了没几天就托同村的人替自己雇了大牲口想去女儿家躲几日。
姜母满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个着急上火的女儿,结果没想到姜蓓过得还挺开心的,她还有心思在这里哄孩子。
姜母略带厌恶的看了一眼宋元元,不过是个丫头片子有什么可哄的,丫头片子都是赔钱货,宠了是要倒大霉的。
她就是受害者之一,她当年不知怎么的就被姜蓓这小丫头片子迷了心窍,那么多年没有生育愣是不心急,姜蓓她爹多专一的男人,最后愣是为了传宗接代把月姨娘领回了家。
她那会就是为了给姜蓓出头才叫让那小贱人篡夺了管家权,彻底收拢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