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又有哭出来了。
屈硕抽皮带到一半,瞧见这傻货傻不拉几的撞到了头,还撞得挺用力,怕不是又要撞傻了吧。
嘶一口气,屈少爷放下了抽出来的皮带,转而去把她抱进怀里,大手抚摸她的后脑勺,还真摸到了一个被撞起的大包。
这得有多痛啊,屈硕特心疼的给她按揉起来。
她越是娇气的哼哼唧唧,他越是心疼的摸摸揉揉。
屈少爷特心疼的数落她:你干什么啊?想在我面前自杀啊?
呜呜,你要打我!你要拿皮带抽我!徐诗诗痛苦的哭诉起来!
神特么的我要拿皮带抽你,他只是想要拿皮带绑住她打人的手!
屈少爷愈发用力揉她入怀里,嗓音已经没有往日的玩味,只有心疼与怜惜。我不会打你,永远不会打你。如果以后我打你,就罚我一辈子不能操女人的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