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都用内力狠狠压着,丝毫不敢让人察觉出自己起了反应。
平时魔尊带着性奴男宠在这种公共场合也不是没搞过,看到侍卫起反应后心情好时还会把人扔给他,就当是奖赏,接着便一边插着娇哦不断的男宠一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刚刚还在自己身下的人被自己的属下插得爽到翻白眼。
要不那些名门正派怎么会说这些魔修都是邪魔外道,个顶个的不要脸。光是在性开放这一方面,魔宫也算得上能排进前三的。
第一自然是非陶迦叶这个举世闻名、令六界闻风丧胆的风流妖尊莫属。
他的实力在六界中或许算不上是最强的,但偏偏勾搭人的本领是无人能及,而且本人还很记仇。
昨日某某宗门的宗主对着他一顿痛骂,批他伤风败俗,翌日他就拐了这宗主的一双儿女跑路了。偏他被围堵之时,那一双儿女还哭着跪下来说他们是真爱,那小女儿更是捂着肚子说自己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了。
气得那可怜的高龄宗主厥了过去,险些命丧黄泉。从此闭关去了再也不问世事。后来那一双儿女果不其然被抛弃,所谓的孩子也是陶迦叶故意给的一个幌子,玩腻了就扔。
他们俩苦苦哀求未果,想要去找陶迦叶竟这才意识到六界之大,他们根本找不到陶迦叶在哪。只得回去继承已经成为了六界笑柄的宗门,之后那宗门也逐渐没落了。
霍钺虽然没陶迦叶那么风流无度每晚一张床榻上都得睡四五个人,但也不是个什么注重感情注重隐私的良善之辈。
平日里的男宠也是玩腻了就扔在后院里,看他们争风吃醋互相使绊子,倒也如同看戏似的高高在上看得有趣。
哪怕最受宠的男宠也没能超过连续一个月持续承宠的。
可现在马车里的这位不一样。
隐在暗处守了霍钺和席不暇一个多月的暗卫是最了解的了。
他们第一次见霍钺跟一个男宠待在一起竟然超过了一个月,而且这一个月内也不是仅仅只是让这男宠承宠。像是使唤奴仆一般使唤他,却又待他与旁人不同。
他们亲眼见一个只不过是瞥了眼席不暇换衣连皮肤都没瞅见的暗卫被霍钺一秒捏碎了浑身的骨头,最先瞎的是眼睛,紧接着惨叫还未爆出口,人就已经成灰了。
从此关于席不暇的事迹立刻在护卫间都传开了,因此他们此刻哪怕真的被勾起了欲望,也完全不敢展露一丝,生怕下一秒成为传闻中死的很惨的护卫就成了自己。
马车的速度不紧不慢,架马的人拿不准霍钺阴晴不定的心思,考虑到此刻他正在摁着人操,就找了条好行驶的官道,慢悠悠地走着。
偏官道人多,耳边熙熙攘攘的声音勾得席不暇更加紧张,想要收回手却又被霍钺狠狠压着不能动弹。
后穴吞得很紧,肠肉缓缓蠕动收缩着,像是舌尖在一点一点舔着霍钺的性器一样,箍得又紧,爽得他寸步难行。
“啪”地拍在那已经臀尖染红的圆润屁股上,臀肉一颤,穴内一缩。刚巧马车在路过一块石块时没躲好,车轴压过去,咯噔一下,车内一抖,那根磨蹭在席不暇敏感点的性器一下子顶了上去,狠狠一戳。
“唔……啊!”
席不暇抓着窗框的手背青筋暴起,皮肤下的骨筋愈发分明,眼尾通红,琥珀色的眸子潋滟,高潮了。
霍钺也猛地攥紧了他的腰,狠插了几下,那股灼热到仿佛要烫坏他的白浊便喷到了他的后穴内,敏感的肠肉收缩着,逼出了席不暇的哭腔。
“尊、尊上……太多了……唔……”
半晌,待霍钺抽出那根哪怕半软也依旧骇人的性器时,被插到一时半会儿还合不拢的后穴也裹不住体内仿佛被灌了一肚子的液体,顺着席不暇的小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