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药材,仅仅只是鸡汤,逻辑不通……”
系统若有人形,此刻一定蹙起了眉:“他在钓你,设下了大网,只等你入内。”
“是啊……”席不暇喟叹一声,望着山村外那暗沉沉的、仅仅只是看着就令人心生畏惧只觉沉甸甸的山,轻笑一声,转身走向正急得团团转的几人,心底含笑,一派轻松道:“所以,我自愿入网。”
“且看看,谁才是这网中鱼。”
话音刚落,现实中他那略沙哑冷淡的声音也响起,在几人焦急地讨论中清亮得很。
“我去找他。”
—
“呼……呼……”
幽暗的山洞深处,少年攥着一把木剑压低身子半趴在地上,他的睫毛并不翘,但很长,且根根分明,此刻睫毛上就沾染了几滴血,血滴颤颤巍巍挂在他的睫毛上,睫毛下的那双澄澈的眸子此刻蓄满了紧张与恐惧,死死抿着唇努力平稳着呼吸,紧紧盯着山洞门口的那几乎遮云蔽日的庞大身躯,身上原本干干净净的短打此刻也破得不大能看,麦色的小脸上雀斑都被血迹和脏污遮得几乎看不出,狼狈不堪。
他看着那自己在此前从未见过的庞然大物渐渐逼近,从未体验过的压迫感与绝望涌上心头,眼眶又酸涩起来了,腥臭气逼近他的那一刻,他紧了紧了手里沾满了血迹刀锋锋利的木剑,眸子闭上,再次睁开,已经布满了绝望下的决然。
他想:被魔兽吞入口中死去听起来要比一辈子默默无闻老死在小山村要好听多了。
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不怨谁也不恨谁,只是主动冲出去挥剑带着必死的决心砍去时脑中最后的念想除去了对父亲的不舍和愧疚外,竟然还有那自己与他并不熟悉却令自己印象尤为深刻的身影。
如果对方知道他死了……会,伤心吗?
剑光划过,魔兽最后愤怒地怒吼一声,轰然倒地,再无声息,只剩被魔兽怒吼一声震得跌坐在地还晃神的少年怔怔地看着那道由漫天灰尘与黑暗中走出的白色身影。
魔兽身体中炸开的血溅落到四周,滴滴答答又自上方落在地上,这黑暗的山洞内像是下了一场血雨。
血滴落在那道身影的上空时像是被一层透明薄膜挡住,顺着薄膜的周围滑下,这么非人的景象竟然丝毫没有让少年觉得有什么不对,他只怔怔地,仿佛傻了一般的盯着那道身影,他的耳朵经由刚刚那一声怒吼而流出血,一瞬间脑中无了所有声响,只剩耳鸣,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狂跳心脏的回响。
砰、砰、砰疯了似的在疯狂跳动。
那人白色的衣裳下摆垂在地上,血渍溅在他的衣摆上,仿佛即将盛开,染了红的花瓣尖尖。
他心跳如鼓耳畔轰鸣,只抬眼望着那缓步而来的人,睫毛上的血落入他的眼中,他的眼中染开浓浓的红,眼底一阵黑,映出一抹白。
烟粉灰尘,万般黑暗,世间只剩他这一种色彩。
他吐出一口血,彻底砸在地上,颤抖的睫毛看着落在自己眼前的白色,一把抓住,终于晕了过去。
席不暇看着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少年,再看看他死抓着自己衣摆的手,挑了下眉,半蹲下,抓住他几乎露出骨头还汩汩流着血的手腕,系统也默契的探测了下他的身体,给出答案:“骨头没几根好的,血几乎流尽了,精神紧绷过头……”他顿了顿,“不过不会死。”
“哦?”席不暇有兴趣了,“怎么,莫不是他还有什么天生奇骨,自动愈合?”
系统平静道:“系统商店有道具可以救治,所以不会死。”
席不暇笑了,故意逗他:“你怎么知道我要救他?”
系统沉默半晌,似是无奈又好笑地叹了口气,这口气与他平时那股仿佛精密机器般的不通人情的味道不同,像是一下子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