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说:“我不会强迫调教他们。”
强迫人做奴隶的有,但是强迫人做调教师的好像还真不多。
南阙一直觉得程风就是把顾卿月当S培养的,至少也是个助理,所以他只当顾卿月年纪还小刚接触所以不忍心。
“从第一天起也不见你替他们求过情,我还以为你是个挺心硬的。”
顾卿月在心里苦笑了一下,“我都寄人篱下身不由己呢……”
顾卿月的确是个心硬的,他虽然对那些奴隶同情,但他知道自己没有开口求情的资格,他也不会为了别人给自己招惹麻烦。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才是这里的生存之道。
午饭时间到了,顾卿月跟着南阙去一楼的食堂吃饭,大部分来吃饭的都是正在调教奴隶的调教师,不过也有调教师把奴隶带来进行羞辱调教的。
奴隶只能跪在调教师脚边趴着进食,吃的是竺岛上专门给奴隶吃的营养粥,一堆不知道是什么的食材混在一起打碎,绿色的一盘让人看了就没有胃口。
顾卿月这几天吃饭吃的也是食之无味,看着那些奴隶就更没有胃口了。
程风让他自己来“学习”,他可不自恋的认为程风是让他来看别的奴隶被训的,所以那些奴隶所学的行走坐卧,开口问答,训练受罚的规矩他都默默的记在了心里,毕竟不用像那些奴隶一样实践,理论东西记在脑子里还是很好记的。
下午的时候顾卿月没再和南阙一起看那些奴隶训练,在三区,他可以随意走动,倒是有一定范围内的自由。
其实顾卿月发现自己并不反感SM,他喜欢学习那些调教师怎么掌控奴隶的状态和承受能力。
与其看那些新手奴隶被强迫受训,顾卿月更喜欢欣赏已经训练好的成品奴隶通过调教的过程中来获得快感。
看着调教师手里的鞭子,顾卿月也有一种想拿鞭子的冲动,不过他喜欢通过鞭子来让奴隶兴奋,而不是让奴隶痛苦。
顾卿月在心里觉得,他看奴隶痛苦辗转的样子,他也有种莫名的兴奋。但是,他不喜欢强迫别人,如果那人是自愿的话……
想到这儿,顾卿月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自己都是别人的奴隶,还想着怎么去折磨别人,真是可笑。
“阿月少爷。”一个十五岁的男孩叫顾卿月道。
顾卿月向那人点头示意,不好意思的说道:“闵然哥,都说了你叫我名字就好。”
闵然双手在身前叠放着,礼貌的微笑,“这是爷的规矩,闵然不敢违背。”
闵然是程风的奴隶,不是私奴,也不属于竺岛的奴隶,但是一直跟在程风身边,算是程风的半个助理。
顾卿月不在三区的奴隶宿舍里住,而是跟着程风住在四区的别墅里。白天会闵然送他来三区,晚上再来接他回去。
“闵然哥,那我们回去吧。”
闵然依旧保持微笑的说道:“好。”
闵然只是把顾卿月送到别墅门口,因为程风不喜欢和外人一起住,所以当程风告诉他让顾卿月住在自己这里时,闵然就知道对于程风来说,顾卿月是特殊的。
顾卿月进门的时候,程风还没回来,他松了一口气,赶紧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有点逃避和程风见面,说不出为什么。
程风是竺岛的最高负责人兼首席调教师,每天都要处理竺岛上的事务,签署各种合同和文件,抽空还要去检查奴隶的调教成果,指导调教师的技术,所以程风每天很忙,几乎和顾卿月连个照面都不打。
直到第六天的早晨,顾卿月洗漱后从楼梯上下来,意外的看到程风正在餐厅的座椅上捧着一张报纸在看。
顾卿月硬着头皮下来和程风打招呼:“早上好。”
他不知道怎么称呼程风,叫阿风哥不合适,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