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大包小包挂满了全身。我走过去想接过几个,但闷油瓶侧身躲了一下。
“小哥?”我有些疑惑。
“重。”闷油瓶道,弯腰慢慢把身上的袋子卸下放在地上,坎肩连忙走过去帮忙。
“诶,我手上也有,怎么也见你帮我拎。”黑瞎子站在那摆出一副很受伤的模样,“便宜徒弟,今天可是十五。”
黑瞎子强调着,初一和十五我要按照约定喊他师傅的。扭头看了看周围大家都忙,没空把视线放我身上,这才低低喊了他一声师傅,然后主动伸手过去要接过他手上的袋子。
“乖徒弟,拿这个。”黑瞎子递过来一个超市购物袋。
伸手接过,到手后意外的轻,我忍不住打开袋子往里看去,发现都是些厨房里所需的调味品,里边最重的也就是那瓶耗油,怪不得那么轻。我又想伸手去拿,瞎子吹着口哨装作视而不见,越过我走进了厨房。
我耸耸肩,有些无奈。这群人自我雷城出来,死当区一行后,越发地把我当小孩,当瓷娃娃。干嘛呀这是,还跟约好了似的。
“小三爷,双节快乐!”先闻其声后见其人。
我转身望向吴山居的大门口,果不其然看见了小白这妮子。此刻她正提着几袋包装精致的月饼礼盒走进来,后边跟着霍道夫。霍道夫手上抱着两箱啤酒,见到我点点头,冲我打招呼。
正要走过去帮他分担一下,忙完的王盟瞧见我的动作赶紧过来,让我去休息,自己则快速搬走了霍道夫手上的一箱啤酒,两人把箱子放到角落里去。
霍道夫路上出了点汗,把外套脱了扔我怀里,让我找个地方帮忙挂上。我挂好衣服走回来,他一声不吭地伸手摸上我的手腕,给我把脉。
“不是吧霍大夫,今天国庆和中秋欸,你都不给自己放假的吗?”我忍不住打趣他。
我话刚说完,手臂倏地一麻,不过这阵麻痹感很快就过去。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才不过打趣他一句,至于捏我麻筋么!果然医生都是不好惹的货色。
霍道夫却笑起来,说我恢复得不错,他指了指桌上那堆得像座小山似的月饼,道:“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馅儿的,小白找我商量了下,里边的口味挺多,几乎都要了一份,小龙虾馅的都有。原本小白还下单了螺蛳粉味的,我觉得你肯定吃不惯,就拦住了没让她买。”
听完他的话我不禁咋舌,这年头连螺蛳粉口味的月饼都有啦?现在市场挺会玩啊,难怪之前瞎子还叭叭青椒炒肉馅的,保不齐也真有。
要忙的是后厨部分,闷油瓶他们回来后发现没有什么能帮搭把手的地方,我便端出坚果零嘴之类,放在他们手边的桌上,挑了个位置坐着看霍道夫瞎子他们聊天。闷油瓶一如既往地沉默,听他们讲,只见他拿起托盘里的夏威夷坚果,也不用放在果堆里的开口器,两指一捏,一声脆响后,坚硬的果壳裂开,露出里边完好无损的白色果肉,递给了我。
小白看得目瞪口呆,在闷油瓶开第二个的时候忍不住睁大了眼睛凑过去瞧,一旁坐着的瞎子见了咯咯笑起来。
“别看了,哑巴这开坚果的福利也就只有你小三爷独享。”瞎子推了推墨镜,对小白道。
我看着有些傻气的小白也没忍住低低笑起来,突然想起刘丧这小子。也不知道这小子去哪儿了,昨晚微信上发消息让他今天过来一聚,一块吃个饭,半天也没见有回消息,来不来也没谱。这家伙不是挺稀罕闷油瓶的么,怎么连看偶像的机会都不把握啦?
夕阳最后一抹余晖也散尽,我们在院内露天摆着酒席,菜色一个个上来,一群人热热闹闹围坐着。我低头看着手机,几分钟前问小花是不是还在路上堵着,他回了句快到了。
结果下一刻就传来小花的声音。
“小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