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湿一热,乳尖很快就被柔软又湿润的地方包裹住了,接着被对方狠狠一吸。
“啊——”胸前猛的一热,而后是短暂的刺痛。吴邪半阖着眼帘,因为刺激和羞耻纤长的睫毛不住颤动。
真的想打死这家伙,痛死了好吗!
第一次没经验,霍道夫吸得猛了,吴邪疼得直拿手拧他的胳膊,奶水满满一道喷入口腔。他愣了愣,有些无措,含着吴邪的奶水僵了下,再三犹豫下还是喉头滚动把嘴里的奶水咽了下去。
张嘴把乳头松开,霍道夫不太敢看吴邪的表情,低头自顾自再用双手覆上他的双乳上,把那两粒小巧的乳头捻搓得更加挺立肿大,虎口掐着乳根一抓一放挤出不少奶水,引得吴邪随着他的动作低声哼叫起来。
奶水喷溅,还有几道不小心沾上了霍道夫身上黑色的皮夹克上,淡白在黑色上格外的刺目。
吴邪看着霍道夫外套上那几道白色眼热不已,自暴自弃地捶了下床,闷闷道:“你这样要弄到什么时候?快点,用嘴……”
霍道夫迟疑了一会儿,红了耳根,“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
他秉着对病人负责到底的想法,给吴邪脑后垫了个枕头,凑近了吴邪的胸口。霍道夫张嘴用舌舔尽那流出的奶水,再把那乳粒含进嘴里,舌头抵着那乳尖挑逗了好一会儿,听见吴邪呼吸都急促起来,这才老老实实嘬着乳尖轻柔咂吮。
香甜又略带腥气的奶水灌入喉中,霍道夫闭了闭眼睛,暗自感慨药力的神奇。
紊(下)
吮吸乳汁的声音听得霍道夫自己都觉得淫乱无比,耳根滚烫,脖子也红了一片。可偏偏吴邪却食髓知味一般挺起胸膛,开始主动地把乳尖往他嘴里送,还抓起他的手往被冷落的一边乳肉上摸。
毕竟只是药水的副作用,吴邪并不是真的怀孕涨乳,奶水不是很丰沛,很快就空了一边。酸胀感有所减轻,吴邪叹了一口,撩开眼皮,用手摸了摸霍道夫的脑袋,引着他转向另一边还溢出奶珠的肉粒。
霍道夫瞅着换了一边,在他吮吸那边乳尖的时候,吴邪搞起了小动作。他的手被吴邪带着往下,夹在了腿间磨蹭。在吴邪夹紧蹭动间,他的手背擦碰到了吴邪的裆部,那里鼓出一个饱满的弧度,吴邪已经勃起了,乜斜着眼一瞧,果不其然那里鼓鼓囊囊撑起了小帐篷。
“有感觉了?”霍道夫用牙齿轻咬着他的乳头拉扯,含糊不清地开口。
“你挑起来的,要负责的,医生。”吴邪喘息着揪扯了下身下的床单,眼神有些迷蒙,语气中却带笑意。
“嗯,负责,负责到底。”霍道夫也笑,夹在吴邪腿间的手动了动,拍了拍那人的腿根,让吴邪把双腿打开。
吴邪顺从地朝两边微微分开了双腿,横了霍道夫一眼。
出息。
手盖在那小帐篷上隔着裤子揉了揉,就听闻吴邪愉悦地低吟一声,霍道夫抬手解开吴邪牛仔裤的纽扣,把裤链拉下,帮人把内裤连同牛仔裤一块儿往腿下扯了扯,放出勃发正怒直天花板的性器。
霍道夫从吴邪性器那顶端的小口开始,指肚在上边摩挲,划过冠头的沟壑,感受到吴邪身子兴奋的战栗。手指拢起握上柱身,从顶端下撸到根部,再揉搓着根部两个饱满的囊袋。作为医者,霍道夫非常客观的评价了下吴邪的性器,尺寸正常,颜色浅淡,看来生活是挺规律的。
至于功能嘛,那他得好好检查一下才能下定论。霍道夫给吴邪一手打手枪,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不放松对另一边乳头的进攻,虽然这边已经被他吸净了奶水,但并不妨碍他继续用修剪得圆润光滑的指甲前端去刺激着那颗凸起。
深深吸了一大口奶水,霍道夫囫囵咽下,吴邪发出幼猫一样的细小嘤吟。舌尖舔了舔那乳头,犬牙尖端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