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没法,只好又抿着嘴忍着害臊给人撸动起来,吴邪得了趣,随着他手上的动作扭动身子,不一会儿就把亵裤脱下,踢在床尾。
为了得到更多的快感,吴邪趁着黎簇给他服务的劲儿,双手摸上了自己的胸膛,捏弄着自己两粒乳尖,反复刮蹭他的两颗乳珠,轻轻提起揪弄又撒开,爽得哼哼低吟。一头整齐束起的长发都乱了,玉簪子在蹭动间磕断,一头鸦发就铺散在床上,衬得吴邪身子更加白皙细腻。
一边给人撸动,一边盯着吴邪看,黎簇看的久了,呼吸开始有些急促,他被吴邪低哑的呻吟勾得己经硬了,性器把袍服顶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他甚至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亵裤被性器分泌出的液体打湿了。
谁曾想过被下了药的先生竟这般淫媚诱人。
色字头上一把刀,石榴裙下命难逃。眼前的吴邪可比他和苏万偷偷看的那些春情话本刺激多了。他也顾不得天地君亲师,顾不得廉耻礼仪,他只想在吴邪身上舒舒服服逞欲一番。
黎簇俯下身,顺着吴邪白皙平坦的胸膛舔到他只有一层薄薄肌肉的小腹上。吴邪的反应很大,咬着自已的指节瞪着床幔,一手还捏着颗涨红的乳珠,身体不停颤抖。
真是个淫乱的先生啊。黎簇看得浑身燥热,下身硬得发疼,他把自己的袍服衣带解开,胡乱的把里层也脱了,扔在一边。接着用手扯开自己的裤子,一把拉过吴邪的手放到自己的裤裆里,像紧盯着猎物的饿狼,一瞬不瞬地看着吴邪的脸。
吴邪碰到他硬邦邦的大东西,意味不明地哼了声,被滚烫粗硬像烙铁的性器吓到,心猛地提了起来,露了怯。他想收回手,却被黎簇紧抓着手腕不放,一双眼睛不好意思地到处乱瞟。
“我帮了你,先生不帮我吗?”黎簇低低出声,声音有些喑哑。他实在不满吴邪迟疑的动作,冷哼一声,兀自解开裤子,直接把那个硬到胀痛不已的东西拿出来,又固执地牵过吴邪的手放上去。
“我会让你舒服的,所以,先生应该也帮帮我。”黎簇道。吴邪的手柔嫩似无骨,上边只有常年握笔的一点薄茧。葱根般又细又白的手指圈在他紫红发黑的丑陋性器上,两相对比,更让人看得血脉喷涌。
吴邪有些呆气地伸手握着黎簇那差点让他无法掌握的性器,缓缓上下抚摸起来。黎簇见吴邪算是答应了,帮吴邪服务的手再次动起来,边撸边偷放眼观察吴邪的反应,见他爽得抽气,不免快意起来,手下更加卖力地伺候。纤长的手指刮蹭着对方龟头上的冠状沟,性器在他手里爽得抖了一下,龟眼开合吐出清液,他听到了吴邪舒爽的喘气声,然后身子一颤,射在了自己手心里。
他承认他自己是个坏学生,看了不少禁书的他,知道如何让吴邪快乐。黎簇伸出手指往下,指尖轻轻划过吴邪的股沟。他的小穴隐藏在了饱满挺翘的肉嘟嘟的臀瓣中间,只能掰开才能看得到。索性他就捞着吴邪翻身,迫使人趴跪在床上,塌腰跪伏的姿势让臀部翘起,露出了那幽闭的穴口。
手指划向紧闭的后穴,那小穴立马敏惑地翕张了一下,黎簇屏住呼吸,指尖又在上方褶皱按压了几下。他想起话本里做这事要有香膏润滑,这是苏万的房间,他不知道有没有。但他忽然想起了苏万床头匣子里有敷伤的药膏,这个应该也能凑合吧……黎簇打开盖子,挖了一小块搓开在指尖揉化了,往吴邪的小穴里插入两指。
“啊哈——”吴邪当即扯着身下的床褥仰头长长叫了一声,双腿打着颤,连带着发泄过一次又正半勃的性器甩动起来,平坦的小腹微微绷紧,后穴也收缩着绞紧了入侵的两指。
“别夹这么紧,先生,我动不了了。”黎簇感叹,却不怀好意地动抽起了手指,在又紧又热的小穴里面抠挖抽插了几下,渐渐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触碰到某一个小突起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