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我之间只能存一,我比你强,自然是我存在。」
少年阙鹤沉默了一下:「你为何会在我的心魔中?」
阙鹤:「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是。」
少年阙鹤:「我怎会知道?好端端的就……」
少年语气一窒,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了不远处沙丘上的女人:「赵寥寥…」
阙鹤亦抬头看到了背对着他的女人,她像是有些茫然的站在原地。
阙鹤一边抬脚朝她走去,一边问少年:「又是新的心魔?是你的还是我的?」
可少年就像突然哑巴了似的,不发一言。
月色下的美人听到脚步声回头望向他,瞳孔微微缩小,像是很惊讶他的出现。
他突然有些疲惫,叹息道:“你又来了。”
你又来了,来搅乱我的人生。
……
后来,阙鹤总会想起他们道别时的对话。
——不好吗?万人瞩目,大道之巅,这不一直都是你为之努力奋斗的目标吗?
——不好。
没有你,一点也不好。
他曾经想过,要不要就这样硬将她留在身边,哪怕只是饮鸩止渴。
可对上她的目光,总是下不去决心。
阙鹤想起曾经在自己识海中驻留过的少年的记忆,少年每回都期待又忐忑地希望离她更近一步,可却错开每一次交集。
翠染峰呼啸着风雪,阙鹤坐在案前,望着窗外被积雪压弯枝头的杏树。
他手中转动着酒盏,喃喃开口道:“她甚至都不知道你思慕她,这样一看,你我半斤八两。”
阙鹤回忆起少年记忆中,女修后颈那一抹嫣红,沉默着饮下冷酒。
这样就好。
我自私又懦弱,连自己的心意都踌躇不决,反复纠结。
这般无用又多余的情爱,你不知道便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