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先生知会他。”
“可、可这又是为何?”江佚有些转不过来弯,明明是件喜事,这些人还非对沈殊要藏着掖着的。
“唉,江佚啊。”轩竹看着他,眼里盛满绝望。
“怎么了。”
“先生院里我记得有些山核桃,你没事了拿过来敲敲。”
“行。怎么了,是先生要用吗?”
“不是。”轩竹拍了拍他的肩,“多吃,对你的效果应该更好。”
“?”
轩竹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费口舌就转身走了,回到药库的时候沈殊已经将药材都归置齐整,正望着墙角的两大篓生碳发呆,脑袋里还在琢磨着怎么样才能找些性热的方子给林沐则用。
“发什么呆呢,走吧,前厅还等着急用呢。”
“啊,好。”沈殊回过神,与轩竹一起把东西抱起来往前厅走。
林沐则上午的坐诊时间已经结束了,立冬后他的情况就大不如前,能撑着一个半时辰已然是不错了。他见沈殊不在,长吁一口气,唤了江佚让他推着自己回小院。
江佚的嘴自然是闲不住的,一路上东拉西扯,没一刻停过。
“还有还有,先生,今日周婶又来医馆了,又是借着问诊的名头打听沈殊的事情,再然后……”
林沐则本来听的有些发困,可江佚说到了这件事,他打起精神,脑袋里的念头闪过,然后疯涨。
或许、如果最后的结局是这样的话,再好不过了。
“江佚。”
“怎么了先生,是搭腿的毯子掉了吗?”江佚一边问着一边向前看。
“不是,周婶她现在在哪。”
“哦,这个啊,您今日下诊早,她这会应该还在前厅呢。”
“你带她进来,我在我院子里等她。”
“是。”江佚说着就要转身。
“等一下。”
“先生还有什么要交待的吗?”
“你带她进来的时候,别让沈殊看见,也别让沈殊知道这件事。”
江佚不解,但还是照着林沐则吩咐的那样,将周婶带进了院子。
周婶原本是不想进林沐则的医馆后院的,若不是因为沈殊,她才不愿踏进这种不详之人的地盘。
一路上没少和江佚抱怨,还不停地问江佚为什么不是林沐则在前厅见她,非要她进来。
江佚本是个脾气好的,可这一通明里暗里的阴阳怪气,也激的他有些恼。
“到了,你自己进去吧。”
周婶刚想开口教训这个晚辈怎么这样说话,院子里的林沐则就先开口出声。
“周婶,晚辈腿脚不便,烦请您跑这一趟了。”说着起了一个从未用过的白色茶盏,将煮好的茶舀进去了一些。
周婶跨进院子里四处打量,也不接那杯茶,也不愿靠近林沐则,就停在离他三四步远的地方。
“林生啊,婶子来这次就是想问你,沈殊既无结亲,那你这坐堂兄的,是不是该张罗张罗他的大事了。”
林沐则捏着杯子的手缩了缩,周婶提醒他了,在这陵城,沈殊就是他林沐则的远方堂弟,仅此而已。
“周婶说的是,这件事是我思虑不周。不知道周婶是否有合适的姑娘说与沈殊。”他端着茶盏啄饮一口,强行按下自己心脏传来的痛楚,可这句话一说出口,酸楚就在全身游走,仿佛浑身都被卸去了力。
“有有有,当然有。”周婶见林沐则松口,赶忙接上话茬,“城东布庄的王家姑娘,年过二九还未结亲,模样也生的漂亮,还不嫌沈殊双亲的事。”
“是吗……”林沐则只觉得胸口有块大石,压得他快喘不过气。
“若是满意,那王家说彩礼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