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不让我把号码给你。" 小唐看上去有些为难,"
这样吧,我出面,去跟嫂子说。明天你和嫂子都到厂里来,把公司的事情说清楚。
".我尽力压制自己的情绪,点点头,默默地离开了工厂。
转天,再到工厂时,小唐和璐已经等在办公室了。
璐的脸上带着一个大墨镜,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看不出是什么表情。我本
来是带着一肚子的的愤怒来兴师问罪的,可是,当看到璐,尤其是看到她脸上那
些墨镜遮挡不住的乌青伤痕时,我的心突然颤抖了。一直很鄙视打女人的男人,
尤其是打老婆的男人,在那晚,我却成了这样一个连自己都鄙视的人。那些指责
和质问言语,竟一句也说不出口。只能坐在她的对面,同样无语。
" 咳咳……" 小唐干咳了两声,打破了将房间里沉寂。然后开始滔滔不绝的
讲了起来,大致是说我和璐如何不该闹到这样。
其实我根本没有却他讲些什么,注意力都放在了坐在对面的璐身上。
" 别说了。" 璐打断了小唐,声音不大,冰冷中又带有几分嘶哑。" 婚,一
定要离,直接谈财产分割吧。" 我熟悉的璐,外表清冷,内心却柔弱而敏感;面
前的女人,有我从没见过的冷酷,好似从心里生出无数尖刺,无时无刻不想把我
刺个透心凉。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璐?迷茫与无力的感觉在我的全身散布开。
既然已经恩断义绝,离就离吧。在财产上,我不想去争什么,却也无法接受
与她评分财产的方案。于是摇了摇手,表示不同意。
璐似乎不想再和我谈什么,霍然起身,却被小唐一把拉住。
" 嫂子,别着急啊,慢慢谈,慢慢谈……" 说着,他指了指那份协议," 这
个,我能看看吗?" 我没有说话,璐点了点头,将她准备的协议书递了过去。
小唐低头翻看,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纸页沙沙的摩擦声。
过了几分钟,小唐才将手里的文件放下,思考了一会儿,开了口:" 杰哥,
嫂子,我只想问一句,你们是不是真过不下去了……" 璐再次点头,我叹了口气,
闭上眼睛,算是默认。
" 按说劝和不劝离,可是在商言商,你们再这样下去,公司可要被你们搞垮
了。如果你们真觉得不能挽回了,这样吧,我提个方案,你们看看。" 小唐一边
说,一边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璐。
我不知他是什么意思,投去疑问的目光。
小唐的方案,出乎我意料:现在,我的产业可以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从政
府那里低价租来的高氏工厂,仍然进行玩具生产;另外是我后期购并的工厂,以
及我和璐原来搞的那家小玩具厂,共有六个工厂,大小不一,现在已经不生产玩
具了,通过小唐联系,都在做旧电子产品回收利用的生意。
小唐当初投资获得的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投在原来的玩具厂里的。现在,
他愿意转移到新的玩具厂,也就是原来高氏的工厂,现在算到百分之五十,剩下
一半的股份归璐所有;而其余那六家工厂的资产都归到我名下。
这个方案对我来说很不错,因为玩具厂虽大,也有一定得盈利能力,但是大
部分资产是从政府那里租来的,而其他那些工厂虽小,资产却是实打实的。何况
一直以来都是璐在打理玩具厂的生意,交给我,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