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勃起的阴茎狠狠地撞在讲台角,彻底断绝它勃起的可能,就算是受重伤失去了男人最重要的东西,也总比忍受着这种无尽的耻辱要好。
可刚艰难地做出来决定,并终于打起了勇气,总是会被钳制住动作,身后报复般的动作使他的身体涌上阵阵灭顶的快感,立刻消磨掉刚刚升起的想法。
西装裤下面被不停变换着角度揉弄的臀部,每时每刻都在给着他无尽的快感,明明顺白觉得他下一秒就要射精了,可前方那处像是被紧紧箍在掌中,阴茎顶端的小孔被用力堵住,龟头被无情地用力捏紧,无法射出半点。
“谢谢大家……”
射精的冲动愈发强烈,顺白连续深呼吸了几次,只能这样可怜兮兮地帮助他抵抗欲望。
然而后穴中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臀瓣的异感也越来越明显。
随着他深鞠躬后,对方竟然抓住他的臀部深深冲刺着,他甚至感觉从臀缝中的某处,在不停地收缩翕合分泌着液体,像女人花穴一般潮吹着,前面的肉棒只能射出稀稀拉拉的水,没有淫靡的味道但是打湿了大腿根的裤子,羞耻的感觉几乎要将他淹没,意识也逐渐地模糊起来。
他的腿发软,人就这么无力的趴在讲台上,栋骐徽手上失了个障眼法和小法术,将顺白身上的顾川驱逐回陈沉明身边,然后又在众人如常色眼光里将顺白扶了下去。
陈沉明被突然回到身边的顾川一惊,回过神来,立马看向讲台,原本台上的人不见了身影,只留下欺骗普通的障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