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嗯嗯,我知道了”,陈文有些不知所措的胡乱回答,处在慌乱状态下的他根本没有发现蒋刻那柔得被被水洗涤过的语气。
“教授,我还有事,那我就先走了,”,存下联系方式,揣好手机,蒋刻温和的声音里是压不下的汩汩愉快。还有许多事等他去处理,导师哪里他也得去一趟。
“嗯,再见,你走吧”,陈文没有看他,侧着脸,隐隐可见几分气恼。显然蒋刻话音里的愉悦已被他发现。
“教授再见”,嗓音恢复寻常的温和有礼没有那明显的笑意。但在陈文偏着头的时候,蒋刻已经满眼都是笑意。他没有再去招惹为自己冲动行为生闷气的小猫,转身时礼貌道别,朝与教室相反的方向走了,
他是故意的。
看着蒋刻远去的高大背影,陈文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一时间心里又是气又是羞,气的是一向温和待人的青年竟然戏弄自己。羞的是,自己被人这样对待,竟然还是拦不住的开心。
“滴滴滴滴滴滴滴”,普通无味的铃声适时响起。打断了陈文心里的羞恼。
“喂?”
“喂,陈教授啊,你有时间来一趟,我们见个面,”。电话那头的人一副常年旧友的语气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