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翻涌。陈文找不到难受的原因,徒劳的抓着蒋刻的肩,寻找一丝安全感。
当那根东西完全捅进娇嫩的小缝,被撞了一下,陈文才忽然抑制不住的开始哭泣,他头抵住蒋刻的肩,“呜呜,你坏,你坏,”,那一撞,让他朦胧的想起酒吧那一夜,终于模糊意识到让他难受的人就是蒋刻。
蒋刻靠在床头,把被顶了几下就成了软泥的人搂进怀里,拖住瘦的一手可握的腰,轻声哄着哭声不断的人,“好了,老师,我的错,好不好”,嘴上温柔绵绵,万事妥协,胯下却顶的越发凶狠,次次一捅到底。
陈文不懂,在床上和在床下是不一样的,在床下哭得越凶,的确会收获妥协和呵护,但在床上,哭得越凶只会被弄得更凶。
“呜呜呜呜呜,啊,呜呜,啊,嗯,我,唔啊,啊”,大约一小时后,一次又一次的凶猛顶弄几乎让陈文哭断了气。最后他已经哭不出来,软在蒋刻身上,无助的沙哑呜咽。“唔,啊,啊,啊,”。
蒋刻搂着陈文,从凶猛的慢插深顶进攻慢慢变为快速的激烈猛抽猛插,他亲吻怀里人汗湿的耳后,柔声安慰,“好了,老师,就快好了,”。话音刚落,速度便又快了一层楼。直让坐在他身上的人,被刺激得翻起了眼白。
结束之后,蒋刻抱着软成一滩烂泥的人走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