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德明面上的产业,酒类产业的利润是一块肥肉,这家合法经营的酒吧花了克利普斯不少的心思,但迪卢克却从来没去过。一是他不喜欢酒的味道,二是酒精会影响他的判断,三是酒吧总是群魔乱舞的地方,男男女女的荷尔蒙蒸腾在空气里让人心烦。
所以第一次踏入自己酒馆的迪卢克老爷看到那头蓝发的时候心里只剩震惊,在蒙德蓝发并不是太稀有的发色,但是这样的深蓝他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凯娅。
或许叫凯亚更加准确。看到那个男人转过身的迪卢克想到。
“你好,正式介绍一下:我是凯亚.亚尔伯里奇,负责莱艮芬德的接头人。”凯亚瞪着他澄澈的蓝眼睛笑着说道,不是过去那种刻意伪装成女性的腼腆的笑,而是成熟男性狡黠的笑。
“好久不见,我想我就不用自我介绍了吧?”迪卢克不动声色的说,视角的余光贪婪地扫过男人敞开的领口,脖颈喉结锁骨一览无余,还有蜜色胸口的胸线……名叫凯亚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好像都对他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一杯午夜之死,”凯亚转头对吧台的调酒师说道,然后转向迪卢克,“你呢?我们有很多时间。”
“葡萄汁。”转头的时候那个晃动的耳坠很眼熟,还是父亲送他的那个?他还留着?为什么?烦躁的感觉。
“小少爷你还是老样子。”凯亚端起酒,一口下去幸福的眯上了眼睛,“唔,美味。”
“你变化不小。”迪卢克盯着他湿润的下唇,喉咙发紧,克制住舔走他嘴上的酒渍的冲动,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葡萄汁。“我想我有很多问题要问你。”
“请讲,我知无不言。”凯亚点点头,下颌抬起的角度莫名的张扬而撩人,像是对自己过去几年扮女装当黑帮情人的事毫不在意,他现在这副抛掉伪装的骄傲孔雀模样让迪卢克好像重回15岁,第一次在走廊撞见裹着浴袍的凯娅的时候。
我想扒掉他身上的衣服,让他匍匐在我的身下。迪卢克小心藏起阴暗的想法,还没到时候。
然后迪卢克问了一些跟警局的合作细节,他们供货和传递消息的方式之类的问题。凯亚确实知无不言,他条理清晰逻辑缜密,对于黑白两道的事情都明了无疑。他们一个问一个答了很久,久到酒吧的人流渐渐散去,久到酒吧打烊只有吧台一盏孤独的吊灯还照着他们。
“最后一个问题,”迪卢克紧张的攥住了酒杯,他图穷匕见的问出自己深藏已久的疑问:
“你跟我的父亲到底是什么关系?”
凯亚楞了一下,他第一次露出了犹豫的表情,眼眸低垂,左手不自觉摸上了单耳坠的宝石,迪卢克感觉如坠冰窟,自己在妄想什么呢?
“克利普斯老爷救过我,他是我的恩人,所以我自愿扮成女性当接头人。”凯亚说道,他确实有秘密,一个被黑帮救了的人是如何加入警局的呢?这些事没人知道。“不过我们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
很难形容迪卢克现在是什么感受,凯亚从未真正的属于父亲,哪怕克利普斯作为恩人确实在他心里占据了重要的位置,但是——
“回来吧,作为父亲的情人回到莱艮芬德家,这样更方便。”迪卢克闭上眼,他知道自己现在做不到完美的隐藏住情绪,所以他选择闭上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把这个人留下,留在莱艮芬德,留在我的身边。
“当然,只要艾泽和爱德琳不要把我撵出去。”凯亚喝了不少午夜之死,脸颊连带耳垂都已经遍布潮红,他醉的颓然把头埋到手臂中,声音含糊不清,“克利普斯老爷……就像我的父亲一样……”
迪卢克抱起酒醉睡过去的男人,他一只手穿过腋下托住凯亚的大腿,单手就抱起了一个成年男性。果然很轻,迪卢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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