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
皮革微凉,但柔软,纹路只能带来小小的摩擦感,佟真闭着眼,他看不见,只能觉得那只手如此灵活。
他抚过脖颈、耳朵,在他的耳垂上揉捏,梁鸿深的声音很低:“我喜欢你的耳朵,颜色很漂亮。”
他认真地把玩着,捏过耳骨,揉过耳垂,在佟真气息不稳的轻颤中继续向下抚摸。
不出意外接下来摸的是他的胸口,乳头在梁鸿深灵巧的揉捏下很快硬了起来,他的手指隔着手套拨弄了两下,看了一眼佟真开始半硬的性器,沉声评判道:“乳头敏感、只是摸了两下就会硬起来,不错。”
这是第一次梁鸿深以一个旁观者的视线来看他的身体,他隔着手套,像主人把玩一件器具,像收藏家面对着珠宝一样,评论着他的价值和美丽。
这个认知让佟真忍不住咬住下唇,皱着眉,他挺直了腰,想证明给他的主人——我会是你最心爱的藏品。
接下来是腰腹和性器。
佟真有些颤抖,期待地他的评价。
梁鸿深的手套从性器下面钻进他的臀缝,首先去探了探他润滑过的湿润穴口,然后才顺着股沟摸到性器下方的囊袋。
他轻轻揉了两下,做出评价:“大小中等,睾丸健康。”
佟真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他没想到梁鸿深能做出这样的评价。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被梁鸿深伸手裹住了性器,一句话换成了一句喘息:“啊……”
他的主人轻轻撸动了几下他的性器,看着那根漂亮的柱体硬起来,伸手按了按敏感的马眼,直摸得佟真绷紧了腰,前端不停地流水,他才作出最后的评价:“鸡巴太骚,水太多。”
“唔——”佟真闷哼一声,有些不愿意地扭腰叫他:“主人……”
梁鸿深伸出手摸上他的嘴唇,打断了他的撒娇:“但是我都很喜欢。你作为我的奴隶,要时刻相信铭记,你一直都会是我最珍贵的物品。我将永远珍视你、抚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