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佟真说:“是附中医院的外科医生，姓魏。我舍友在他手底下实习过。我见过两次，听说他超级严厉，没想到……”
“没事，他不记得你。”梁鸿深也有些意外，握了握他的手，“你害怕认出来的话我们先走？”
“我不是害怕认出来。”佟真倒吸一口气：“我是觉得……他怎么会……”
“这没什么。”梁鸿深跟他解释道：“无论是一主多奴，还是什么职业，都是自己的选择。而BDSM本身就是一个小众游戏，你情我愿就足够了。谁都可以跪着，谁也都可能站着。”
佟真终于问出了口：“那我是不是也应该跪着？”
梁鸿深想了一下，给了一个中肯答案：“这随便你。我们和他们不一样，你不只有一个身份，你可以自己决定这件事。”
佟真点了点头，突然伸手去取自己脖子上的项圈。
“干什么？”梁鸿深看着他的动作，不太明白。
佟真把项圈取下来，饶了两圈套在梁鸿深的右手腕上，他说：“主人没带牵引链，那就带上我的项圈吧。这样别人一看就知道了，你有个狗呢。”
“那你呢？”
佟真笑了笑：“我不用项圈证明，我跪在你身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