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茎。
梁鸿深用脚揉了揉:“怎么硬不起来?你不是最喜欢这个吗?”
佟真整个人都快被憋炸了,他都没发现自己一直在发颤,强力忍耐着越来越翻滚绞痛腹部,那些灌肠液迫不及待了。
他实在是感受不到一丁点的快感。眼睛不知不觉又模糊了,整张脸都是痛苦和哀求。
他想让梁鸿深放开他,又想让梁鸿深抱他去排出来,他久久地凝望着梁鸿深,想让他从自己的眼睛里看出来。
“疼吗?”梁鸿深终于捏紧了他的下巴,道:“知道吗?这只是Sub最基础的训练。你只走了几圈,我也只踩了一下,你就这么痛了。”
梁鸿深说:“我本来就是这么粗暴的,在你介意的所有调教里,我都扮演着这样的角色。但我从来不想这样对你。”
佟真睁大了眼睛,极力想看清梁鸿深的表情,但生理性的眼泪太多了,他怎么也看不清,只能听到他的声音,宛如钟鸣:“你所享受的一切,都是我给予的特权,都是量身定制。但你偏偏想和他们一样?想跪着承受这样卑贱的对待吗?我不理解。”
“你怎么会想和他们一样呢?”梁鸿深擦了擦他的眼睛,吻了吻他的眉心:“你已经拥有别人永远无法拥有的偏心了。”
佟真明白了,他享受的温柔太多了,都忘记了,主奴关系的本质,就是等级不平等。
而梁鸿深赋予他的,一直都是平等的爱,而不是真正的奴隶和主人。
他在主人的腿上趴久了,忘了自己本来是应该跪在脚下面的。
梁鸿深看着他的眼睛,觉得佟真要说话,就取下了他的口塞。
“主……我错了……”佟真迫不及待地开口认错,他趴在地上,说得又急又快:“我知道错了,主人。我不该那么对你。我、我……任凭主人责罚!”
“乖。”梁鸿深摸了摸他的头,绝决定放过他了:“去排出来吧,洗干净再出来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