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传来对方幽幽的声音,「你是不是……」
「没有!」他义正严词,「不是,我什麽都没看到!」
对方饶富深意的哦了一声。
归子箴背靠着木板,心有余悸,不信是一回事,涉险又是一回事。
以往听人谈到蛊毒,总是带着些玄呼,下蛊各有各的方法,不变的都是违背之人死状如何凄惨。
他打量了那层朦胧的白色纱帐几眼,伸手过去仔细压好,心中暗道既然这麽危险,怎麽不缠的严实些,这不害人吗?他甚至想再拿根绳子把这纱幕围着脖子绑一圈。
「是谁给你下的蛊?为什麽要下这种蛊?」
「……」
对方动了动肩膀,似要回答,马车却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