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安娜本想给他来一巴掌的,不过看到那张自己的脸没下得去手:离我远点,变成你最开始的样子。
他摇了摇头,嘟囔道:变来变去的太浪费元素了,我现在元素不够用叶子都要掉光了,您等我攒一攒。
安娜抚额叹息,轻言哄道:那你说说你叫什么,没什么事你一棵树就别乱跑了,回你的土里去?也别来我的梦里了,行不行,嗯?
名字他皱眉想了好一会儿,我有点忘了,我回头问下在您的下次梦里告诉你。
我说你别来我的梦里了!安娜大声重复。
不行的。他振振有词,没有您的浇灌我会枯萎的,您忍心吗?
什么浇灌安娜咬牙切齿道,别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他一把掀开与她同款的长裙,干脆利落地把底裤一扒,指着她的同款阴部义正严辞地说道:就是这里流出来的水。
你快住手!安娜尖声大叫。
他气呼呼地放下裙摆,往地上一坐:您可以打我,但您不可以凶我。
你变成一开始的样子吧,我不凶你,我求你。安娜欲哭无泪。
他不为所动。
你之前在梦境不是挺正常的吗?怎么现在像个小孩。安娜抱怨。
其实也没正常到哪里去,但总不是这么难缠的性格。
因为我是新枝呀,新枝最嫩最讨喜了。他边说着,边变成了最开始的样子。
银亮的薄翼张开,他飞到她的面前:新枝也最需要浇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