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发狂呢?
周挽筠安静地听完了他的讲述,沉默半晌,道:“这确实麻烦,但也不要紧。哀家的生母出身赫赫有名的江湖势力,想来应该能与之对抗。”
叶静初心想,管你什么势力,再怎么人多势众,恐怕也不能跟这群疯子相提并论吧。
凤溪道:“凤溪斗胆请问,那是什么样的势力?”
周挽筠:“钱庄。”
叶静初:“……”
是他把话说得太死了。
周挽筠解下腕间的手钏,交给叶静初:“这是哀家的信物,从即日起,你便是侍君的身份,可以随心所欲地进出皇宫。”
“你找个时间,将这些话转告柳苑和周录。让他们安排些家中的人过去。”
叶静初看了看那串手钏,牙白色,泛着微微的黄,看起来很像是那串人骨磨成的手钏。
但那串手钏是三百六十五颗的,这串明显比之前那串要短。
他接过来,道:“哈桑不会让您失望的。”
周挽筠笑了:“不要叫哈桑了,这名不好。哀家改赐你为‘君亚’,如何?”